他簡直就像是中世紀詩歌中風流浪蕩卻又俊美溫柔的貴公子那樣,在夜間爬上了戀人的窗戶,以躲避家族的注意。
顏曙星一手扶著墻,一手扶著窗框,在跳進來的瞬間就直接面對面砸上了顧錦。
“你”
顏曙星直接抱住顧錦,低頭以吻封唇。
顧錦
他可沒想到放顏曙星個狗玩意進來會有這樣的劇情啊。
負距離接觸之下,顏曙星身上海鹽陽光的氣息不輕不重地縈繞在顧錦的鼻尖,但更具侵略的是青年微高的體溫。
顏曙星掃過顧錦的齒列,有些遺憾地看著顧錦,像是在哀求他張開嘴巴。
顧錦直接按著他的肩將人推開,控訴地瞪他,“你怎么敢”
而顏曙星惡人先告狀,“今天哥哥在幾百上千萬人的觀看下對我進行性騷擾,而那份視頻還會被制作剪輯全網傳播,可能明天就會上熱搜蓋高樓。”
顧錦“你也穿越了我什么時候對你”
“花是植物的性器官。”顏曙星靠坐在窗臺上,神情愜意慵懶,“你捏了我,十二次。”
顧錦
他的思維,緩緩和顏曙星的對上,而后耳尖一點點地紅了。
“我以為,”顧錦艱難地開口,“那是你的臉。”
顏曙星縱容地嘆了口氣,“好嘛,哥哥說什么就是什么,我能怎么辦,我都已經被摸過了。”
顧錦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害怕。
正道顧錦驚懼地看著顏曙星啟唇,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他放在床上的手機再次震起來。
顧錦差一點就歡呼出聲,現在哪怕是顧晟打電話和自己炫耀他都會感謝對面人的。
“您好,我是顧錦。”
那邊頓了一下,才開口。
“顧錦,我是陸行簡。”
顧錦
“你,沒有存我的通訊號嗎”
雖然,顧錦沒有開免提,但很明顯,落針可聞的房間里,陸行簡的聲音還是傳到了顏曙星的耳朵里。
顧錦只覺背上一重,顏曙星就已經從后面環住了他。
青年緩緩從顧錦手中抽出通訊器,殘酷地按下了免提,再塞回顧錦手中。
顏曙星側頭,貼在顧錦另外一只耳朵邊用氣聲催促,“哥哥快說話呀,你未婚夫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