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泠泠皺眉,把她往里面推的楊亭安噼里啪啦解釋
“你不是說鞏老板是考量各個方面最后的最優人選嗎,回來后我越想越睡不著,就喊上繼彬出了一趟門,總算打聽到鞏老板的行蹤。原來鞏夫人的大堂姐嫁至這邊,據說這位堂姐幼年曾救過鞏夫人一命,而這位堂姐呢,今天中午去世了”
顧泠泠接過雪白錦袍,腦子也轉得很快
“據我們在江城收到的消息,鞏老板素日十分敬重自己夫人”
“什么敬重妻管嚴唄快換衣服啊,我們現在過去,能博個好感。”
“你在這,我怎么換”顧泠泠瞪她。
“嘖,咱們什么關系啊你哪一處我沒瞧”
“滾”
回憶到這,顧泠泠臉頰微燙。
眼神,卻入骨寂涼。
那個無時無刻不喜歡說些渾話的人,不會再回來了啊
收回撩開窗簾的手,關勇慢慢的、同樣也是帶著回憶的解釋
“繼彬不是一直抄他寫的信寄給我么有一封他就提到了白鶴樓。他說里面的食物很美味,以后要帶我一起嘗嘗。他還說幫你找到一樁合作的機緣,你很高興,他覺得自己也算有用了一回”
“沒想到他還有這么謙虛的一面。”
顧泠泠失笑,“平日里,他嘴上可是一直號稱自己一個頂十的有用”
說罷,她忽然揚聲
“田曼,停車”
“是”
“怎么了”田曼和關勇同時問。
“咱們今晚在白鶴樓用膳吧”
“不要破費了哎,我不該提起”
“沒關系,師傅,一頓飯又吃不窮我再說,這里也有我的回憶。”
一直不愿承認、不愿面對的回憶,或許,是時候該承認、該面對了。
既然如此,就從白鶴樓開始吧
盡管秋風蕭瑟,作為禾城最有名的酒樓,里面依舊人聲鼎沸。
時間略有點晚,只剩下最后一個包間,他們落座點菜稍作休息,等菜開始上時,并不太隔音的隔壁忽然傳來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男音
“哥幾個知道那個皇商和縣主雙重身份的顧三吧”
“做生意的人,有誰不知道她”
另外一把男低音好奇,“怎么突然說起她呢”
挑起話頭的男音嘻嘻一笑
“剛去外面撒尿,聽到有人說看到她也在這吃飯呢”
“哎,要能和她做上生意”
“李哥你可真敢說嘁,她那種貨色,就算讓利跟我合作,我都不干”
這邊,關勇臉色一滯,怒色微隱。
田曼的手,則早已撫上佩劍。
倒是顧泠泠優哉游哉,伸手按住她,淡淡道
“吃飯的時候,別管貓貓狗狗的叫喚。”
這時,男低音好奇更濃
“為什么這么說,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