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目睹著男人留人接收自己骨灰的全過程,莫小楓說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
洛御庭人和心都跑到程雪那個白蓮婊那里了,還對著她一罐子骨灰做的什么戲
“虛偽”
到底沒忍住,將心里發腹誹罵出了聲。
不等男人先離開,莫小楓踩著高跟鞋徑直上了路邊停靠來接她的熟悉車牌。
洛御庭懶得理會戲精上身的女人,自己開車趕到程雪說的法院門口。
正好見到剛剛昏厥蘇醒的程雪母親和旁邊的程父。
沒有急著過去接人,而是從旁邊隨便找個庭審打聽了案子大概,得知程雪的弟弟酒后駕車連環車禍傷了造成幾人重傷,另外背了數條人命,加上肇事逃逸,支付巨額賠償給傷者外還被判了死刑。
事件來不及在男人腦子里轉彎,程父程母一早接到女兒的電話,記得她的叮囑,見到兒子的救星撲倒男人跟前,年過半百的兩個老人“噗通”一下齊齊跪地給他磕頭求助。
“御庭你可想想辦法,我們愿意賠錢,他們人都死了要我兒子的命也換不回來,不如拿錢給活人過過好日子”
“你們兒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兒子和女兒的人命就是草芥嗎”
冷肅的聲音帶著刻板地威嚴拎著公文包從法院大廳走過來。
洛御庭沒想到在這兒能見到一個兩個的熟人。
尤其律師服男人臂彎挽著的精致漂亮女人,好像男人一身最貴氣的裝飾,惹眼矚目。
郎才女貌格外登對,莫名看的洛御庭心中不快,“翟律師不是自命對莫小楓癡心不改,她剛火化就和別的女人親密無間”
翟云不氣反笑,“怕莫小楓活著才真被洛先生氣死,她骨灰還沒涼呢,你這就要拿錢替撞死她的殺人兇手買命了”
“程雪弟弟是撞死莫小楓的兇手”
洛御庭心里飛快劃過一個念頭,未來得及捕捉,被對面女人一副他明知故問的蔑視眼神給一掃而空。
俯身扶了程父程母到一半的手不著痕跡抽出來,半退身,又是一身冷漠。
“御,御庭你這不是已經和那個莫小楓都離婚了嘛,也和我們家程雪在一起五年了。“
程母小心翼翼地開口,潛意思是想說莫小楓死不死的,跟男人救她兒子沒有沖突。
“我和誰離婚,也不是他撞人逃逸的理由。“
洛御庭沒忘了莫繼母說那個可能是莫小楓的尸體是在因為錯過最佳救治時間死亡的。
說不定程輝當初沒有肇事逃逸選擇報警打救護電話,能挽救一些生命。
“真是精彩,我這個旁觀者聽了洛先生的正義之詞,都要感動了呢。”
莫小楓嘲諷出聲。
內心深處,自己都沒發現的劃過一絲失落。
他果然不是因為莫小楓拒絕程父母的請求。
女人涼薄地笑容刺痛了他的眼,凌冽的眼神劍刃出鞘掃視而去,“你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你到底是誰”
男人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想要近距離將女人看清楚。
精致到不真實的五官輪廓,陽光下不笑的模樣透著冷艷的神秘,勾著的唇角似嘲似諷,仿佛將他所有心思看穿。
“這話應該我來問。”莫小楓清凌凌地一雙眼睛,一字一句啟唇,“洛先生把我當成了誰”
洛御庭未在女人那張魅色天成的臉蛋上多做停留,視線落在女人的耳垂后頸位置。
怎么會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