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老子今年才三十七歲,成太上皇了
到現在,他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感覺跟做夢一樣。
“太上皇,請落座”
太監的聲音,將李世民狠狠的拉回了現實。
李世民咬了咬牙,坐了下來。
李牧掃視了一眼群臣,露出幾分微笑,道“今日朝會,各位愛卿暢所欲言,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一時之間,眾臣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臣有本奏”
一個大臣昂然出列,正是戶部侍郎孫伏伽。
李牧看著他,問道“你有什么事”
孫伏伽抬起頭,神色凝重道“臣戶部侍郎孫伏伽啟奏陛下,因為前段時間的大量用兵,戶部已經出現極大的虧空,虧空之巨,駭人聽聞,臣就舉一例,本月百官的俸祿,戶部都已拿不出來”
在場的文武百官,一聽到這話,瞬間齊刷刷的看向孫伏伽,低聲議論紛紛。
“朝廷沒錢了”
“連百官的俸祿都發不下來”
“孫伏伽,你莫開玩笑,這個月我全家老小可都等著朝廷發俸祿過日子”
官職品級低的京官,此時一臉焦急。
開什么玩笑,以為我們是那些家境富裕的國公嗎,沒了朝廷發的俸祿,還不
得餓死
裴寂也驚了,不可置信道“孫伏伽,不對啊,去年年底,本官還看過戶部的賬冊,沒你說的那般嚴重”
孫伏伽抬起頭道“年底太上皇用兵五十萬,花費巨大,且并沒有收入,現在戶部管理之
錢帑,十不存一”
此話一出,文武大臣又齊齊看向李世民。
原本安心看戲的李世民老臉頓時微微一紅,牙根暗暗咬緊。
看我作甚
還不是因為現如今坐在上面那位,不然我怎么會大舉用兵,最后還一敗涂地
李牧倒是臉不紅心不跳,仿佛不關自己事一般,淡淡說道
“戶部侍郎孫伏伽的話,大家也聽到了,朝廷現在沒錢,你們都是朝廷的肱骨大臣,都趕緊想想辦法。”
不過李牧還是有些頭疼,第一次朝會,就給自己提出如此棘手的問題。
不一會。
便有一個年輕官員站出來,微微作揖道“陛下,朝廷收繳賦稅每年收四次,三月一收,今年情況特殊,臣以為可以提前征調,以解燃眉之急。”
提前征調扯犢子呢
李牧瞅了他一眼,心中一陣腹誹。
現在才四月初,剛才收繳了一次,你現在再又收繳了,百姓們吃什么
記住你了,改天就讓你丟官罷職
還沒等李牧說話,魏征就聽不下去,站出來駁斥道“如此做法,與加征賦稅何異如此做法,必然動搖國本,絕對不可”
年輕官員反問道“那請魏大夫示下,該怎么辦”
魏征一時語塞,老臉一紅,道“不是說想辦法嗎現在正在想辦法”
這個時候,得到過李牧救治的杜如晦站了出來,行禮道“陛下,臣以為,如今之計,想要充實國庫,只能是借。”
聽到這話,滿朝文武都愣了,偏頭看向提出建議的杜如晦。
現場你一言我一語說開了,房玄齡也忍不住站出來,皺眉道“老杜,你所說的借,是怎么一個借法,向誰借”
杜如晦回道“如今天下,名門望族有七個,朝廷若是想要借錢,自然是向他們借”
房玄齡眉頭皺的更緊了,“你是說,向五姓七望借”
杜如晦點頭道“也只有他們,才能解朝廷的燃眉之急了。”
房玄齡陷入了沉思。
滿朝文武,更是思索起來。
李世民倒是一臉淡定,嘴角甚至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十足十看戲的表情。
嘿,舒服
看戲就是舒服
就在此時,皇位上的李牧終于開口了“我堂堂大唐的朝廷,去找人借錢,朝廷的臉面何存”
滿朝文武抬頭錯愕望向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