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衛東還喊話季淮,摸著他的大油肚,“啤酒可喝不過癮,等過兩天讓我媽把那兩只鵝殺了,你再買一箱白酒,魷魚也多買點。”
“殺鵝”季淮正抱著小家伙,挑了挑眉反問。
“雞殺得差不多了,也吃膩了,還有兩只鵝,養了很久,味道一定不錯。”衛東還強調,“你記得買酒就是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好。”季淮倒沒說什么,畢竟他喜歡把人捧高,最好連他自己都輕飄飄,這樣摔下來可不輕。
艾巧在一邊看著,柳眉緊擰,回去的時候勸季淮,“別去和他們喝了,連續喝了幾天了。”
“昨天沒喝,我只是把酒送過去,他不是話說了嗎沒剩多少只雞了,估計以后也沒了。”季淮坐在床上和兒子玩,低著頭道,“你不是說要給媽立墓碑嗎我都問過了,這幾天就能辦,這次去的時候就和他們說說,讓村里人幫忙,辦完我們也放心回去。”
艾巧沒想到他記得這個。
這一次回來,她的確想把母親的事情辦了,指望艾家是不可能,依照林春雨的德行,還不知道要給她多少好處才同意去辦。
總不能讓母親墳前連個墓碑都沒有,她良心會不安。
季淮看著她微怔的神情,繼續出口,“你以為我整天去胡吃海喝嗎還把錢拿去和外人一起花。關系打好一點,做事才有人幫忙,而且,以后也回不了幾次,讓人有個好印象,你繼母就掀不起風浪。”
看似一舉兩得,實則不止。
艾巧咬了咬下唇,沒想到他考慮那么深遠,輕聲道,“那那你明天要多少錢”
“給我一百吧,買一百塊的酒就夠了,衛東那小子說喝不過癮,我就給他來一箱白的。”季淮說著,抓住了躺在床上小家伙的手,操縱他的手打拳擊。
“出擊。”
“我打再打”
小家伙看著爸爸,咧開嘴笑,“咯咯咯咯咯”
太過于高興的時候,他會踢著他的小短腳,晶瑩的口水開始流了。
小孩子這時候可愛得緊,白嫩嫩胖乎乎,皮膚潔白如雪,。
奶爸沉迷折騰兒子,一會扯著他的手腳,一會做搞怪的動作,小家伙笑個不停。
一高興就喜歡亂動他的手腳,嘴里說著鳥語“”
艾巧看著這對父子,眼底也帶上柔意。
可惜,爸爸看孩子總是沒有分寸,季淮趁著兒子笑,一下直接把他的臉靠近小家伙,鼻尖都要捧上小家伙的臉了。
對方一下收斂神情,變得面無表情。
“嘿。”季淮還覺得好玩,一下又起身,慢慢靠近小家伙,瞪著眼看著對方的大萌眼。
奶爸正玩得嗨,準備再靠近一點的時候,小家伙“哇”一聲哭了。
哭得那叫一個慘烈。
“哇啊哇啊哇啊”一邊哭一邊抬起小胖手用他微不足道的力氣要把爸爸的臉推到一邊。
“爸爸不逗你了,不逗了。”季淮聽他哭也心悶,手忙腳亂哄著他。
小家伙哭喊著,又是抬腳踢爸爸又是伸手推爸爸,癟著嘴就是不讓他靠近,抗拒得很。
“你天天逗他哭。”艾巧萬分無奈,伸手把兒子抱起來哄,輕輕拍著對方的后背。
“怎么就哭了”季淮一臉懊惱,站到她身邊要哄,小家伙不想看到他,把頭埋在媽媽懷里。
這幅樣子,和他看到陌生人一模一樣,不同的是,看到陌生人是面無表情,此時看到季淮是萌兇萌兇。
好似要給爸爸一個教訓。
季淮哄了好久,小家伙都沒理,他最后把下巴放在艾巧肩上,不斷叫著小家伙,“豆豆豆豆”
小家伙都沒抬頭,小手抬出來,直接拍在他的鼻梁上,試圖用力把他推走。
“噗”艾巧是真笑了。
季淮一臉挫敗站在她身手,低著頭把額頭放在她肩膀,伸手把兩人都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