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雨舒身子往他這邊傾斜,瑩潤的粉唇貼在他臉上。他喉結上下滑動,又磕磕絆絆接著說“他那個保質卡”
下面要講什么他大腦一片空白。
她似乎察覺到他的異樣,忍著笑,雙手攬上他,身子一彎,唇瓣從他的臉上往下移,去親他的薄唇,溫熱的氣息噴撒在他臉龐,還在問“保質卡怎么了”
季淮手一滑,這條消息就發出去了,只說了一半。他長臂一揮,將人抱過來,低頭啃了好幾下。
她的皮膚又軟又光滑,季淮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流連,指腹摩挲著,羅雨舒每次都覺得癢,不斷在躲
“別摸。”
“癢死了。”
“別鬧,你的手,拿開。”
她笑著說話就有點帶了軟糯的嬌意,季淮輕捂住她的嘴,善意提醒“這里隔音效果很差,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做了什么齷齪事,小點聲。”
羅雨舒臉色又爆紅,憤憤將他手拿開“你就是干齷齪事”
“我沒有。”他否認。
“你有。”
“那我就有。”他說著準備坐實罪名,羅雨舒被嚇一跳,往床頭里爬,本能要驚呼出聲,又想到不是在她家,硬生生憋住。
季淮笑得肩膀微顫,不再逗她,把她放在一邊的新手機拿過來,替她下載軟件。
二月份。
臨近過年,羅雨舒放了年假,與此同時,她的筆試成績也出來了,過了國家線,成績還挺不錯。
羅蘭早早就來問她準備什么時候回家過年,原因她知道,家里的大掃除還需要一個勞動力,以往都等著她回去才清洗,因為她勤快又吃苦。
今年她不準備回去那么早了。
季淮要在店里組織年底活動,又得加班,季家人也沒準備回老家過年,一來是老家太遠,回去路費不少還擁擠,二來是老家也沒什么親戚,就決定在本地過年,反正一家人都在一塊。
她陪蔡珍置辦了很多年貨,又幫對方一起打掃衛生,但也沒干什么活,臟活重活季淮做了,還有季建輝,她就擦擦角落和玻璃。
臨近過年前兩天,她才回家,還帶著蔡珍給她塞的一些年貨。
羅蘭看見她,一臉訝然。
羅雨舒半年沒回去了,身材瘦了不少,她綁了一個丸子頭,戴上季淮給她買的發飾,小巧又別致。
她身上穿了一件卡其色的復古風衣,配上同色系腰帶,腳上穿著靴子。
人好像沒變,又好像變了。
蔡珍說這個年紀就應該好好打扮,又因為有了經濟基礎,羅雨舒現在更傾向于買一些稍貴的衣服,以她的性子,能穿很久。
前幾天和季淮逛街,她覺得做指甲好看,她從來沒做過,他陪她做了個指甲,兩人還買了對情侶手表,她現在就戴著。
她又生得白凈,五官柔美,稍稍打扮,就會很有氣質,顏值又多了兩分,現在走在街上都會惹人回頭。
剛剛從公交站走回來,就有個小哥跟她要聯系方式了,但她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