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擺放了幾盤餃子,大家對她為什么這么快回來也只字不提。電視上放著春晚的重播,四人有說有笑。
羅雨舒郁悶的心情得以緩解,不再去想那些煩心事情。
下午,蔡珍做了她愛吃的芋頭丸子,季淮在剝柚子。
“柚子很甜,一共買了兩個,那天剝了一個,還剩一個。”蔡珍把芋頭丸子端出來后,又在把碗放在她面前,笑著說。
“這個柚子的皮比之前那個還要薄。”季淮將剝好的皮放在一邊。
蔡珍催促羅雨舒趁熱吃,她就伸手夾了個芋頭丸子,剛吃一口,她放在一邊的另一只手就被人握住。
“手怎么這么冰”蔡珍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感覺太冰了,另一只手也伸過來,把她的手放在手心捂了捂。
羅雨舒動作頓了頓,低著頭輕聲說“我的手腳冬天就會冰涼,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多穿點,冷就戴手套,女孩子要注意保暖。”蔡珍的手很溫熱,略帶粗糙的兩只手揉著她的左手,給她取暖。
“嗯。”羅雨舒應的小聲,語調已經有些沙啞。
芋頭丸子沾了煉乳,分明很甜,她卻感覺酸又嗆,鼻尖和眼眶都受到沖擊,所以一直沒抬頭。
“她是手腳一到冬天都這樣,冰冷冰冷,可能是個人體質問題。”季淮把袖子掰開,給坐在沙發上的季建輝送去兩瓣,轉移了話題。
他說著,又掰了一片柚子,遞給蔡珍。
蔡珍吃完去了廚房,囑咐羅雨舒把芋頭丸子吃完,她吃不完,最后剩了兩個,桌子下的腳踢了踢季淮。
他會意,把手上剛剝好的柚子給她,接過她的筷子,三兩下就解決完了,起身拿起碗往廚房走。
之前的碗筷都是蔡珍用手洗,他去上班后買了個洗碗機,可以直接丟洗碗機。蔡珍有時候心疼電費,會偷偷洗,被季淮說過幾次后才不折騰。
晚上。
季淮送羅雨舒回家,原本只送到樓下,抱一下他就回去,結果這一抱,兩人就一起上了樓。
不僅上了樓,進了門還纏上了。
纏著纏著,變了味,從沙發到房間,又到浴室。最后,羅雨舒窩在被子躲在他懷里,她的手腳冰涼,一直摟著他取暖。
季淮單手摟著她,把床桌上的手表拿過來看時間“現在十點半,我十一點得回去。”
“好吧”她拖長尾音。
“算了,十一點二十分回去也來得及。”他改了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睡吧,等你睡了我再走。”
羅雨舒“沒準到時間我都睡不著。”
她心情不好就會睡不著。
“大不了我晚點走。”他說著手往前伸,關了燈。
她閉眼“你明天又要上班了”
“嗯。”
“天天加班。”她癟嘴。據她所知,季淮的底薪比她少很多,她幾乎不加班,周末雙休,而他,天天就是加班。
季淮沒有立馬接話,抱著她的手收緊,薄唇覆在她耳畔,聲線輕緩又帶著笑意“我不加班,怎么賺錢存錢”
黑暗中,她微微抬頭。
他俯下來親著她,額頭與她相抵“你不是想住高層房子嗎帶陽臺,有飄窗,視野得好,對不對”
雖然這個目標很遙遠,但季淮這么說,羅雨舒忍不住眉眼彎了,纖細的手勾著他的脖頸,嗓音綿甜“對呀”
屋內漆黑,他的聲線似乎顯得更外清晰“我得努力給你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