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也是為了早點結婚了事,才過沒幾天,就和另一個女人定下來。這次沒有彩禮,也沒嫁妝,缺點是那個女人離異,兒子給了前夫,女兒自己帶著。
羅蘭還在上竄下跳,揚言要去搞破壞,得知事情發展的羅雨舒也驚呆了。
她和季淮從校園到現在,談了這么多年才彼此了解,婚姻這趟旅程,這樣也太草率又輕易。
因為羅蘭的事情,這個年沒人關心她和季淮的事兒,為了躲避家里沉重的氣氛,她初三就回去了。
羅雨舒工作之余還讀研,經常論文不斷,她除了工作就是在寫論文看論文。
季淮休息的時候,更多也是和她一起待在公寓,一整天都不出去。
他現在就正在查找論文和下載論文,幫她篩選,他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鼠標,打開一篇論文,仔細在看,一邊看還一邊說“再這么過兩年,我覺得我讀了半個研。”
羅雨舒“要不要去考一個”
“算了,沒精力。”他滑動著鼠標,找好論文后,羅雨舒在寫論文,他還要幫她處理一些工作,動作熟練,看著電腦說,“以前是你幫我,現在是我幫你。”
羅雨舒站起身活動活動,又走到他身后,前胸貼他后背,纖細的手臂環著他,臉往前湊,紅唇微揚“這算不算風水輪流轉”
季淮放開鼠標,拉著她的手“不,這叫欠的總要還。”
“什么時候才能還清呀”她站直身子,走到他前面,往他懷里鉆。
他摟著她,繼續幫她處理工作“哪有還清不還清兩個人在一起,不就是相互扶持嗎”
羅雨舒昂頭看他,季淮沒注意到她的動作,目光看著電腦,鼠標又點了點,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突然又問“怎么了”
她沒忍住,和他說了今年回家的所見所聞,讓她深思。
季淮繼續幫她處理工作“然后呢你又胡思亂想了什么”
羅雨舒“你一點都不詫異嗎”
這種事在她看來多么不可思議,尤其是她這種和他從校園就一路走出來的人,心思難免單純了些。
“不詫異。”季淮想也沒想說,“就是一樁生意,偏偏裹上什么婚姻和戀愛的外衣,既然是談生意就談崩的時候。”
羅雨舒“”
她居然無法反駁。
“世俗人眼里最容易的成功,就是有一個家庭,有個妻子,有個孩子,和誰不重要,完成任務就行了。”季淮說完,低頭看她,話鋒一轉,“我知道了,你家要三十萬彩禮。”
“沒有”羅雨舒連忙否認。
他又笑出聲,重新把目光放在電腦上,沒有糾結這個話題,只是道“你胡思亂想就只想出這個不相信愛情,震驚三觀,懷疑人性”
“那倒沒有。”她靠在他胸膛,伸手抱著他的腰,“我要更努力提升自己,不然沒有選擇權,感覺就是匆匆忙忙,別人推著趕著,很可能自己活得都不清不楚。”
“反思深刻啊。”他說完像是隨口又一說,“以后生的女兒就這么教育,像她媽媽一樣獨立。”
羅雨舒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跳倏然加快。他總是這么漫不經心,把她規劃到未來的藍圖里。
年中。
方琴因丈夫調回了老家,女兒也在老家,想回去一家人團圓,她提出離職,并且向王總提議讓季淮當店長。
這段時間以來,他帶來的業績有目共睹,店面生意蒸蒸日上。
店長的位置季淮當之無愧,他也順利坐了上去,在之后半年里,在他的帶領下,南關區的業績連續五個月壓在總店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