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說首付百分之七十時,羅雨舒算了算,錢好像不夠。
蔡珍給了五十萬,她有三十萬,一共才八十萬,他又給她轉了近三十萬,哪還有她還沒把話說出口,得知他還有九十萬,直接傻掉。
季淮底薪很低,工資靠提成和各種補助支撐起來,所以她也沒詢問過他工資和存款,偶爾從他透露中得知一點,反正比她高。
她以為他最多存了五十萬。
“你都那么努力存錢,我不得更努力一點。”季淮見她詫異震驚,笑意更深,讓她把身份證拿出來。
羅雨舒還沒把卡拿出來,而他沒想過用她的存款付首付。一直以來,兩人在戀愛中花銷都是持平,近乎aa,有時候還是她多花一點。
所以,她覺得季淮理智,也從未想過不出錢就可以加名字。
季淮見她出神,開口問“在想什么不會是身份證沒帶吧”
“彩禮要怎么處理”她突然問。
她沒動這筆錢,是因為不知道他的想法,帶回去肯定也是夫妻財產,她沒有單獨的支配權。
“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季淮笑著回她。
“我想拿來買房子。”她看著他說。
她想全款付了。三十萬存款加上彩禮,剛好。
季淮“不用,沒必要”
羅雨舒“不想等銀行批貸,我要全款付了。”
她這次異常堅持,就要全款付了,她說出沒錢就什么都不要,婚禮婚紗照她都可以不要。季淮拗不過她。
簽合同的時候她比他還快,還在不斷催促他。
蔡珍和季建輝知道是全款買的時候,也是怔了怔,尤其是羅雨舒把彩禮和自己存款都搭了進去。
在他們看來,女孩子要十萬的彩禮,也能理解,這筆錢給出去了,人家怎么處置,就不是他們能管的。
不僅如此,羅雨舒還給他們寫了張借條。
她知道五十萬對于一個普通家庭不是一筆小數目,他們可能存了半輩子,而房本上沒有他們的名字。
現在她和季淮是一體的,或許是沒有人這么無私給她奉獻過,這筆錢她拿得很不心安。
蔡珍哪會收一看到就不知所措了。借條是季淮寫的,他調節著氣氛“這個借條呢,我先幫你們收著,也是我們的誠意。”
“你收著,媽還有錢。”蔡珍看到兩人這舉動就已經眼眶濕潤,還連連說,“沒錢了跟媽說。”
“好。”季淮應下,“沒錢我會開口。”
其實這個借條寫不寫不重要,不過是讓羅雨舒心里好受點。
兩人又陪老兩口聊了會天,就一起出了門。
領證后,季淮就把東西搬去羅雨舒的小公寓,她的租房合同還有半年內才到期,小兩口也需要獨處空間。
當天晚。
季淮洗澡出來,吹干頭發上了床,羅雨舒靠在他懷里,環著他的腰,斟酌了下和他說“其實我也能接受去公證份額,畢竟你出的錢占大部分。”
彩禮也是他給的,畢竟自己就出了三十萬。
季淮微微撐起身子,瞇了瞇眼看她“怎么還想著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