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蓋了。”她從他身上起來,枕頭也不要,一個人走到沙發上睡下來,“你一個人蓋吧,不就是感冒嗎我無所謂。”
她一走,季淮還懵了懵,他以為她頂多睡床上,然后賭氣不蓋被子,沒想到縮在沙發上睡了。
天氣已經冷了,他眼底掙扎,兩分鐘后,開了口“上來。”
羅雨舒沒應。
“上不上來了不上來就別上來了。”他還故意沉了聲,威脅她。
她還是沒應。
季淮又等了兩分鐘,起身往那頭伸長脖子,最后下了床,往她那邊走。
羅雨舒閉著眼,一動不動。
“裝睡是吧”季淮對著她說。
某人睫毛微顫,就是沒吭聲。
他認命,俯身將她抱起來,往床上走,輕輕放在床上,又把一半被子給她蓋上,想了想,又從后面將她擁入懷。
溫熱氣息襲來,兩人前胸貼后背,他的手搭在她的細腰上,羅雨舒還是沒睜眼,嘴角卻一直上翹。
次日。
羅家又出了事,羅雨舒下了班就趕回去。
起因是張麗和羅宏私下領證,她也說好能接受五萬彩禮,把樓上裝修,先辦婚禮生孩子,以后有錢才買房。
結果張家人知道,大發雷霆,和她講了利害,她又不愿意,覺得嫁虧了,不想嫁得窮。張家的意思,要有首付,彩禮要三十萬,不然就打掉離婚。
兩人就像兩個孩子一樣,一會這,一會那,在玩過家家。羅宏也沒長大,漸漸也開始不耐煩,一會倒向張家,一會又倒向羅家。
羅蘭更慘,羅家不給她錢她能去哪拿呢最近都跑得不見人影了,把小餐館的現錢也全都拿走,不知所蹤。
羅母生了不少白頭發,愁眉苦臉“家里哪有錢別說買房的錢,三十萬彩禮也沒有,我給她買了那么多衣服,還買金首飾,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反悔了”
她說著,又把張麗和張家罵了一頓,說著自己的苦,又看向羅雨舒,等著她主動開口給錢。
羅雨舒只說“我沒有錢,上個月我們買了車,需要一年還清,所以每個月的錢都還了車貸,我媽也開了店,加盟費和進貨砸了不少錢,沒有錢。再說,一點也不夠,那是好幾十萬。”
“你們的房子還是全款的。”羅母說著又哭,“你弟弟都沒房子結婚,張麗還有了孩子,這可怎么辦”
房子能貸啊,能貸出一百萬吧
羅雨舒面無表情“那是季淮父母和他自己攢的,和我沒關系,羅宏自己沒攢,你們沒給他攢,女朋友不給力,做事沒腦子沒責任,不是應得的嗎我憑什么幫他收拾”
“你就這么狠心”
“別說季淮不同意,我都不同意。”羅雨舒目光掠過一旁的羅父和羅宏,繼續出言道,“你也別想著鬧到季家去,到時候季淮不離婚我先離婚,拖著個禍害做什么放他們過安生日子,我回來跟你們耗著。”
她這些話,直接把羅母未出口的話堵死。
羅雨舒的脾氣她很清楚,還真能做出這種事兒,本來想著季家人好說話,賣賣慘拿點錢,現在是泡湯了。
羅母見羅父臉色已經有點不對,話鋒一轉“我也沒想攪黃你的家庭。”
羅蘭已經亂七八糟,要是這個女兒再離婚,別人怎么看張家怎么看這樣的家庭誰還敢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