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云瑜一走,季淮躺在床上,他并沒有睡。
現在能靠什么賺錢呢他沒文化,沒人脈,也不可能去當傳菜員拿著死工資,想了想,把床頭的枕頭拿開,掀開涼席,從底下拿出一疊紅鈔。
他前幾天從大排檔拿到了兩千四的工資,花了不少,本來還想請狐朋狗友吃飯喝酒,又因為下雨和心情不爽,在家睡了幾天。
“一二三四五”他數著紅鈔,最后停下來,“一千八。”
一千八能做什么
半個小時后,他穿梭在城中村的小吃街上,全國各地的小吃都有,有些干不下去的攤位要轉租,他還打電話問了,攤位上那些架子就要收他六七百轉讓費,他沒有興趣再了解。
季淮算了筆賬,攤位費還有架子,再加上他需要配備的東西,沒個幾千搞不定,這條街人流量也不是很多,不劃算。
他走到一家小店里,脫口而出“老板,我要拿一包黑鯊煙”對方還未走來,他又說,“不好意思,我不買了。”
吸煙一點都不酷,晚年還咳嗽不止,算了。
旁邊的奶茶店做活動,冰激凌一塊錢一個,他買了一個,一邊吃一邊往前走。
“車是舊了點,但還能騎,你要嗎我便宜給你。”
“這個車我要來干啥”
“你幫我問問有沒有人要,我過幾天就走了。”
小巷里,一位小老頭正在和一位中年人說話,季淮聞聲望去,目光落在那輛破舊的三輪車上,打量了兩下,慢慢啃了口冰激凌。
真甜,都是廉價的糖精味。
兩人還在說著話,季淮往那頭走,盯著那輛車“這車怎么賣”
車廂兩邊都生了銹,紅色的油漆脫落不少,坐墊也全脫落了,用幾塊破布墊著,車頭臟兮兮的,使用年限怕是不短。
“你要買”小老頭指了指車,“你要買的話,我就四百給你。這車能開,沒什么問題,電池前年才換過。我兒媳婦生了孩子,我們要去給她帶孩子,兩三年肯定不回來,車放這里沒人開肯定就壞了。”
他和小老伴平時就在收廢品,這個車就是拉廢品的電動三輪車。
季淮說要試駕,對方就把鑰匙給他。他沒開過三輪車,但電動車和摩托車都會開,坐上去后,插入鑰匙,慢慢扭動手柄,往前開著。
車子老了,開起來是有點毛病,也有點慢,但不影響,開了兩圈,覺得還不錯。
他把車開回來,對著小老頭說“三百五吧,車頭不好掌控,右邊剎車好像也不怎么靈敏,我得拿去修一修。”
收廢品的小老頭比他精,兩人來回周旋,他以三百七十五拿下這輛小破三輪車,插上電池,拿著小老頭給的充電器,往家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