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
廚工組的人走了,他抱著兒子回屋,坐在床上。
程云瑜伸手要去接,他還不給,低頭看著小家伙,壓低聲音“他要睡著了,你先上床。”
她輕輕往床上爬。
季淮哄睡了兒子,也上了床,慢慢把他放到最里頭。
放下時,他沒醒,季淮松了口氣,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屏著呼吸往一邊爬,生怕吵醒他。
程云瑜睡下的動作也小心翼翼,放慢好幾拍,等她睡下來后,季淮也在她身邊睡下,把被子往她身上多蓋點。
兩人都睡好后,鬧人的小家伙沒醒,他們相視一笑,有驚無險。
程云瑜朝他伸了伸手,季淮也把她擁入懷,又是忙碌充實又甜蜜的一天。
又過一年,店面和餐館的生意更好了,在市區名氣不小。
大家都說季淮夫妻掙了不少錢,他們卻依舊開著原來的車子,也沒穿金戴銀。季家人這幾年沒了表面的和諧,每次回來祭祖時總有說不出的怪異。
不過,這些季淮都沒理會,程云瑜則是完全察覺不出來。
小家伙會走路了,這次回來過年,季家人時常看到一個小不點在祖屋周圍跑著,程云瑜笑著在后面追。
“不許跑啦。”程云瑜喊著兒子,“再跑我就叫爸爸來教訓你了。”
小家伙笑得瞇了眼,噌噌噌又跑了。
“爸爸昨天才跟你說不能鬧,你不聽話。”程云瑜被他氣得不行。
季家人以前可不把季淮放在眼里,但對于程云瑜來說,她真的很聽季淮的話,看他們相處的狀態就知道,季淮在他們家中地位很高。
供奉祖先時,季家人都在,小家伙又要鬧了,程云瑜怎么說都不聽,季淮怕孩子被磕到或者燒到,他把紙錢往爐子里扔的時候,看向兒子“寶寶。”
“唔”那張酷似他的臉一下安分了,他乖乖呆在程云瑜懷里,看著正在燒紙錢的爸爸,奶聲奶氣又叫他,“爸爸”
“嗯。”季淮應。
“爸爸”他又提高聲調。
季淮沒回他了。
“爸”
他還沒搗蛋成功,季淮側頭看他,他一個轉身,又躲在了媽媽懷里,程云瑜輕笑“非得讓爸爸教訓你才聽話。”
季淮燒好紙錢,剛坐回去,小家伙又從媽媽懷里出來,跑到爸爸懷里,肉乎乎的手揪著季淮的衣角撒嬌。
季淮憐愛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也抱了抱他,程云瑜則坐在他身邊,習慣性伸手摟上他的手臂,姿勢親昵。
小家伙長得可愛,季二嬸有時候會夸上一兩句,也不太誠心。
過年那幾天,他們經常看到季淮一手抱著兒子,另一只手牽著程云瑜,在村里的街道上散步,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其樂融融,小孩子稚嫩的笑聲也不斷傳來。
住了幾天后,他們又收拾東西回市區了。季淮兩口子每次回來都態度良好,打著招呼又問詢,只有季家人知道,人家壓根沒把他們放心上,他們怎么想也不重要。
倒是他們心里不平衡,看著季淮越過越好而憋屈。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故事完啦,下一個是個丁克的故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