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西萊還沒走出酒吧的門,身后就穿來了三人的交談聲。
先是安吾的聲音“你也是夠了,六樓的那個辦公室修到一半你就又給炸了。”
接著是太宰治懶洋洋的聲音“啊,反正都是他自己報銷修理費用。”
織田作的聲音很快也傳了過來“太宰,你也不必那么討厭今井,明明他一直在救你吧,也算是衷心的下屬。”
太宰治對此只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呵。”
“誰知道他在想什么。”
“煩人的雜碎。”
走出酒吧關上門后,凱修斯愣愣地看著西萊硬生生捏碎了原先拿在手里的黑色手機“你,你怎么了”
西萊扔掉了手里報廢的手機,接著轉頭對凱修斯擠出了一個笑來“我沒事。”
凱修斯看著西萊臉上的笑,忍不住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
凱修斯總覺得自己這個平時一直笑瞇瞇的好友,最近可能快要忍不住爆發了
一向和自己的任務對象關系和諧,甚至有些感情的西萊,此時深呼吸了幾口,接著起身開始趕往afia大樓,準備處理自己叒被炸毀的辦公室。
另一邊,酒吧內。
西萊和凱修斯離開后,織田作忽然開口道“太宰,你怎么剛剛一直在盯著走過去的那兩個人看。”
“他們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嗎”
太宰治笑著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接著慢慢道“相當可疑。”
安吾聞言皺起了眉,抬眼往剛剛西萊坐的位置看了一眼,卻沒有發現什么。
此時的太宰治卻漫不經心地說起了自己的分析“剛剛那兩個人離開后,桌上的杯子里都還有酒,尤其是那個紅發男人的酒杯,按照那個酒的量,再參考平時老板倒酒的習慣,他那杯酒倒完后一口都沒有喝。”
“再加上。”太宰治放下了酒杯,撐著下巴繼續道“他們走的時候神色平淡,并不慌張,不像是有酒都來不及喝的急事。”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在避開我們。”
織田作聞言不禁有些疑惑“難道他們是敵對組織的人”
太宰治搖了搖頭“也不像,因為他們的情緒太平靜了,而且敵對組織來之前應該也會做好調查,不可能來我們會常來的酒吧,除非是來偷襲的,可是他們只像是來喝閑酒的。”
安吾聞言問道“會不會是來調查的。”
太宰治很快回道“更不可能,來調查的不會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我們的視野里離開。”
安吾猶豫了一下“那么他們到底是”
太宰治喝了一口酒,眼神里閃過了一絲玩味“不知道哦。”
“但說不定最近會有好玩的事情發生。”
“可能也會是很好的死亡機會呢”
織田作有些無奈地喊道“太宰。”
而安吾只是沉默地喝了幾口酒,眼鏡底下的眼睛里閃爍過了一絲復雜的情緒。
而此時的afia大樓處。
西萊看著眼前幾乎被炸了半層樓的大樓,還有下屬遞過來的長長的一串報銷賬單,只感覺自己的腦子漲地突突發痛。
在自己的怒火即將到達臨界點,想要把任務拋到腦后去痛揍太宰治的時候,西萊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心里瘋狂默念道
我愛我的工作。
我愛我的工作。
我愛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