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聲音比往日低沉了許多,也許是因為失血過多,此時顯得有些沙啞“你,要做什么。”
太宰治一字一句地重復了一遍之前就問出了口的問題,語氣里似乎有著風雨欲來的架勢。
西萊抿了抿嘴唇,最后看著太宰治的眼睛直接說道“我想要救你。”
太宰治在聽到西萊的話后,幾乎是在瞬間就輕笑了一聲“呵。”
里面的輕蔑滿地似乎都快要溢出來了。
西萊忽然感覺心頭一動。
有什么東西徹底斷掉了。
一直標榜冷靜是美德的他,忽然被自己堆積許久的一陣情緒徹底淹沒。
是憤怒嗎。
一直想要救太宰治,卻不斷地被他蔑視嘲諷后產生的憤怒
西萊自己也不清楚。
反正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用力將太宰治整個人都壓在了身下,伸手將太宰治的兩只手直接束縛住,并且用腿直接按住了太宰治的下半身。
太宰治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不解,而西萊卻繼續壓緊了他,雖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反常,但是西萊卻決定放任。
因為,看著身底下使用任何異能力都會被無效化的男人,西萊已經產生了一個想法。
很快,太宰治聽見了壓住自己的今井輕柔的聲音“太宰先生。”
“你死了的話,人間失格是不是就無效了”
太宰治怔忡了一瞬,但是還沒有等他回應,今井已經整個人都朝他壓了過來,兩個人炙熱的身體貼在了一起,但是更加鮮明的是驟然而至的窒息感。
今井用溫柔但是令人無法抗拒的力量捂住了他的口鼻,與此同時,太宰治看見了今井臉上那充滿歉意的神情“對不起,太宰先生,但是只能這樣了。”
太宰治從未發現自己這個下屬的力氣有這么大。
很快,他就成功體驗到了他想要體驗的死亡的感覺。
雖然只有一瞬。
瞬間的死亡過后是無比清晰的意識,太宰治只覺得自己原本的傷口處再也絲毫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他睜開了眼睛,看見今井從他的身體上站了起來,然后走出了浴缸。
浴缸的地面被濺地到處都是淡紅色的血水,看起來詭異又恐怖,空氣中的血腥味也經久不散,可是太宰治卻只覺得一身輕松。
他低頭看了眼,發現自己之前的傷口已經全部都愈合了。
連一個月前割大動脈留下來的傷疤都消失了。
而此時的西萊,語氣里帶著濃濃的歉意開口道“對不起,太宰先生,因為我的異能力會被你無效化,所以我只這樣才能幫你治療了”
好爽啊真想再來一次。
西萊看著坐在浴缸里那個被自己按死一次的氣人上司,回憶起剛剛自己用力按住那人然后讓他窒息的細節,只覺得心情頓時都舒爽了。
當然一切都是為了救人啊。
西萊眨了眨眼睛在心里辯解道。
而此時的太宰治,起身站了起來,一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下屬,一邊走出了浴缸。
此時在他面前站著的今井,黑色的西裝上衣在剛剛有些激烈的動作下早已被掙開了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打底襯衫,濕潤的白襯衫透著肉,配合著打濕后顯得更加細瘦的腰肢,有種讓太宰治說不出的感覺。
水流順著男人的頭發慢慢往下低著,而男人好像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看起來是什么樣子,正垂著眼用著抱歉的話語和自己道著歉,太宰治最常關注的纖長睫毛此時也像是因為害怕被責怪而微微顫動著。
太宰治忽然覺得有些熱。
而那邊的西萊,還在回憶著剛剛用力按住氣人上司的那股快感,頭就忽然被飛過來的一個東西打了一下。
西萊一臉懵地接住了那個東西,卻發現那是條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