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邊的西萊一直沒有說話,聽著兩人的交談,默默地喝著自己杯子里的利口酒。
西萊點的aaretto杏仁甜酒,他向來喜歡這種有果香的利口酒,而且這個酒吧的這個酒調得的確很好喝,但是他最多只能喝兩小杯。
只不過一杯過后,西萊忽然感受到了太宰治向他這里投來的視線。
西萊抬起眼,卻發現太宰治已經移開了視線。
太宰治示意老板給他續上了啤酒,隨后對織田作說道“啊,要不是安吾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我肯定喊他也過來。”
默不作聲的西萊只感覺自己是局外人,默不作聲地喝著酒,聽著兩人聊天,假裝自己是空氣。
然而喝完第二杯的時候,他已經感覺有點點小暈了,他將空酒杯放在了那,卻沒想到老板很快給他續上了。
西萊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好像是因為太宰他們一直在續杯,所以老板誤會他也要續了。
倒都倒了,西萊只好拿起酒杯繼續喝了起來。
這時他的臉上已經開始泛起了紅。
就在此時,坐在一邊的織田作,注意到了他的異樣,開口提醒道“這個度數有點高,你稍微少喝一點。”
西萊點點頭“喝完這杯我就不喝了。”
織田作笑著嗯了一聲“看你的臉,感覺你都快要醉了。”
西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也覺得有些發燙“我”
他剛想和織田作說些什么,卻忽然一下被太宰治的聲音打斷
“老板,再給我續上一杯。”
西萊眨了眨眼睛,默默閉上了嘴巴,已經開始有些暈乎的他舉起了杯子,想要干脆一口氣把被子里的喝完,然后就不喝了。
喝完后,感受著嘴里殘留的清甜,西萊放下了杯子,只覺得臉更燙了。
怎么會這么暈
明明平時喝兩杯都沒事,第三杯喝下去卻這么暈。
此時的西萊只感覺耳邊織田作和太宰治的交談聲也漸漸模糊了起來,聽不大真切。
不好,要壞事了
西萊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已經暈地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嘗試著用手支撐自己的下巴,卻像是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一樣。坐在太宰治和織田作中間的他,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晃動了起來,接著在下一秒重重地倒了下去。
“砰”
隨著一聲聲響,醉倒的西萊徹底倒向了身旁織田作的方向。織田作連忙伸手扶穩了手邊失去了意識的西萊,不由得驚訝道“今井這是一下就喝醉了啊”說完他看向了太宰治,卻注意到了對方原本打算攙扶卻收了回去的手。
察覺到太宰治動作的織田作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咳嗽了一聲后說道“原來今井酒量這么差的嗎,等會送他回去吧,你知道他家在哪嗎”
眼睛正盯在醉得暈乎的下屬身上的太宰治,在聽到織田作的問話后聳了聳肩膀“我怎么會知道”
“就扔在這里唄”太宰治嘴里這樣說著,眼神卻一直停留在黑發男人身上。
習慣了太宰治玩笑話的織田作并沒有回他,而是在思索了片刻后說道“那我先把他帶到我家住一晚上吧。”也不可能把人就這樣留在酒吧。
此時的太宰治,卻在聽見織田作的話后,瞬間放下了手里的酒,接著朝織田作的方向伸出了手“交給我吧。”
織田作愣了一下,但還是將扶著的人交到了太宰治手里。
太宰治單手抵著暈暈乎乎的西萊,在低頭看了他一眼后,扶著他走下了吧臺,接著朝著織田作說道“走吧。”
織田作跟了上去,心里有些困惑“去哪”
太宰治的聲音傳了過來“送去我家。”
織田作聞言腳步不由得一頓。
半小時后,坐在車里的織田作,看著扶著今井的太宰治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回憶起了剛剛在酒吧太宰治有些反常的表現
為什么太宰剛剛不愿意讓我把今井帶回家照顧一晚。
他不是很怕麻煩嗎,居然主動提出讓今井在他那里呆一晚。
織田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聯想起一開始太宰治想要攙扶今井,最后卻收回去的手,織田作心底漸漸冒出了一個猜測
太宰剛剛,不會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