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萊咬牙站起了身,邊用著反轉術式,邊朝著東堂和伏黑惠的方向趕去,可是他的速度太慢,另一邊東堂已經將伏黑惠抓著整個甩了出去,并朝他砸下了重重的一拳。
西萊心里猛地一跳,但是失去的敏捷度和速度的身體完全完全趕不上東堂的速度,等西萊再次趕到后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滿臉是血的伏黑惠。
頓時間,西萊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腦海里一下子炸開了。
不能讓伏黑惠受傷。
不能死。
出了職業性的保護欲望外,忽然出現了另外一種感情也讓他覺得伏黑惠臉上的血相當刺眼。
而伏黑惠卻并沒有絲毫想要放棄的意思,此時他的表情也漸漸肆意了起來,像是想要和東堂同歸于盡一般。
西萊心里猛地一跳,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伏黑。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解決掉東堂,制止這一場麻煩。
西萊抬眼看向了一臉興奮的東堂。
他從未感覺自己對誰燃起過如此強烈的戰斗欲望。
此時不遠處似乎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可是此時被情緒支配了的西萊并沒有聽見,他迅速地出手,以東堂幾乎都看不清的速度,重重地擊向了東堂的腹部。
“停”
狗卷棘剛剛拉下衣領,可是他的咒言才說到一半,就因為太過詫異而失去了聲音。
昔日里體弱的棕發同期,此時竟然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將東堂擊退了數米之遠
東堂重重地砸到了身后的水泥墻面,震落了不少灰屑,而墻面上也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原本匆匆跑進場準備阻攔東堂的熊貓,手舉在半空抬也不是放也不是“”他也和狗卷棘一樣,在目睹了這一切后驚訝地有些合不攏嘴巴。
西萊收回微微作疼的拳頭,看著面前的東堂,接著慢慢站直了身體。
此時幫助完釘崎的禪院真希走了過來,看著呆在原地的熊貓和狗卷棘,不由得詫異道“你們在干什么啊”
而此時,被打進墻里的東堂,卻忽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東堂一下站起身,看向了面前的西萊,不由得笑道“是我低估你了,沒想到你也有這樣的實力。”說罷他伸出了手掌心,做出了一副備戰姿態,表情狂野地喊道“那就讓我們好好地來比試一場吧”
然而,他剛說完,熊貓就直接站在了他和西萊中間
“打咩打咩,不要打架哦。”
大腦的熱度漸漸散去后,西萊心中也有些驚訝系統的那些病弱設定好像被解除了。
只是當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試著再次發力時,力道卻又軟綿綿地從手心流散了開來。
看來能力只恢復了剛剛那么一會
不過西萊此時也沒時間再深究為什么自己的能力剛剛會短暫地恢復一陣子,另一邊負傷的伏黑惠現在需要及時的治療。
西萊將東堂的聲音拋在了腦后,邁步前往伏黑惠的方向查看他的情況
“我帶你去醫務室。”
西萊看著伏黑惠不斷從頭頂流下的鮮血,心里一陣刺痛
打得輕了。
他只生出了這一個念頭。
西萊伸手攙住了伏黑惠,扶著他往醫務室走去。
少年清瘦的身體微微倚靠在他的身上,恍惚間西萊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另一個夏天。
保護伏黑惠成了他的習慣,但是除此之外,剛剛那股強烈的保護欲涌起,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也許是呆在一起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