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萊聞言皺眉道“怎么可”
然而七海建人卻道“因為你有足夠的能力,我才讓你和我一起行動,但是你要記住,還是個孩子。”
接著,七海建人的語氣放柔了不少“只有活著,才能有希望看到來年的花朵。”
西萊聞言怔愣了一下,半天沒有開口說出話來。
他當然不可能在任何時刻放下七海逃跑。
但是七海此時說的話,卻是他之前對七海說過的。
“春天的花朵還有很多。”
“不必執著留下已經枯萎的那朵。”
“只要活著,就能再次看到新的春日花朵。”
西萊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只是忽然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現在的他和七海的仿佛身份互換了一般。
那時候的他,將自己比作枯花,并將希望放在了七海身上,讓七海好好活著看到新的花朵。
而現在,七海卻將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西萊感受到了,七海現在對待他人的那份溫柔與善意,與那份無畏的自我犧牲精神。
不過。
西萊看著此時全心追蹤著咒靈殘穢的七海那已然寬厚起來的背脊,感受著自己內心對這個金發男人的特殊情感,在心里靜靜想道
還是讓我,再悄悄保護你一陣子吧。
娜娜明。
當西萊跟著七海建人不斷靠近殘穢主人的所在地的時候,靠近了一所學校的西萊很快就感受到了讓他生厭的縫合臉咒靈的咒力波動。
然而他和七海建人還沒來得及更往里面再走一些,就聽見了學校里傳來的一聲巨響。
無時無刻不在檢查時間線的西萊此時清楚的知道,里面的人是虎杖悠仁,接下來他和七海都會有相應的時間節點,而那些時間節點的導致者,正是那只藍發咒靈
西萊和七海心照不宣地更加加快了速度,往學校里面跑了起來。
當七海和西萊趕到的時候,真人正用著變化過的錘子狀手臂向虎杖悠仁狠狠砸去。
那一瞬間,七海拿起咒具使用了十劃咒法瓦落瓦落,狠狠朝真人的手臂擊去。
而西萊則是猛地飛身擋在了虎杖悠仁面前,防止他再被真人的術式所傷。
可傷痕累累的虎杖卻抬手碰了下西萊伸出的手臂“家入前輩。”負傷的虎杖抬起依舊明亮的眼睛看向了他“你要小心。”
西萊了然,在虎杖對他實力的認知,還停留在之前。
他點點頭,對著虎杖安撫道“放心吧。”說罷沖了上去,對著他打心底里憎惡無比的咒靈重重揮下了匕首。
真人有些意外地忙退開了幾步,邊治愈著身上由七海和西萊弄出的傷口,邊看著西萊等人道“你們怎么又跟來了呢。”
說話間他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可惜了,要是你們早點過來,還能看到一出好戲。”
一邊的虎杖聽到真人說的這話,情緒立刻激動了起來,舉拳一下朝真人沖了過來。
真人輕哼了一聲,彈起身將手化為刺刀用力朝虎杖的胸口刺去。
七海建人見狀一驚,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然而就在此時,棕發咒術師卻飛身一下沖到了即將被刺傷的虎杖身前,用身體結結實實擋下了那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