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國比的第三天,環兒帶著元芳來到了青山派坐落的山脈。
站在山下,看著蜿蜒盤旋的山路,蔥郁的林木,空氣中還帶著草木的氣息,兩人覺得這個地方看起來還不錯。
青山派就坐落于這座山脈的中圍,在山腳都能見到它的一角容顏。
兩人雖說是徒步而行,但速度卻是不慢的,緊緊一個時辰兩人就來到了青山派的山門外。
兩人正在暗中打量時,一守門弟子走上前來拱手詢問“二位前來青山派是有何事”
元芳這個老頭立馬上前拱手道“小哥,我們是從京城來的,三皇子委托我們來尋閻文閻老,麻煩小哥通傳一下。”說著,悄悄塞給了對方一張銀票。
守門弟子見狀立馬握住元芳的手道“可有什么憑證”
元芳聞言立馬用另一只手從兜里掏出三皇子交予的那枚玉佩,遞到守門弟子眼前道“這是三皇子的玉佩。”
守門弟子仔細看了一下,點了點頭道“你們在此等候,我去稟告閻文長老。”說著和另一位守門弟子嘀咕了幾句就轉身進了山門。
環兒和元芳兩人就在山門外站著等著,那一位一直站著未動的守門弟子一直盯著他們,雙方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靜靜的站著
整整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那位去尋閻文的才姍姍而來,他身后跟著一個黑衣老頭,老頭右臉上有一條蜈蚣樣的疤痕,面容感覺有些不真實,眼睛很是銳利,猶如出鞘的刀劍一般。
戴著帷幔的環兒仔細打量著,只感覺身形有些像,其他無從得知。
很快,老者就來到了二人面前,拱手道“兩位久等了。不知可否將那玉佩給老朽看一看”
“這是自然。”話落,元芳就將手中的玉佩遞了過去。
老者看了看道“這確實是我那徒兒的隨身之物,不知兩位前來可是我那徒兒出了何事”
元芳瞥了一眼環兒姑奶奶,眼珠子一轉道“閻文長老隨我們去一趟京城,便可知曉,如何”
“嗯”
環兒玉手悄然一動,一個隔音結界立馬將他們三人籠罩,這才緩緩開口“閻長老,我家主子從三皇子那里聽聞你有一枚烏黑的可有幽冥二字的令牌,不知可否讓我們二人一看”
閻文聞言心里一驚,扭頭看向戴著帷幔的環兒“姑娘”
“放心。他們聽不到。”
閻文點了點頭道“我就知道這事兒早晚藏不住”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枚烏黑的令牌,在手中摩挲著,眼里滿是懷念的神色
見到令牌,環兒眼睛一縮“能否讓我看看你的令牌”
閻文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令牌遞了過來,視線里的那一面正是可有幽冥二字的一面,環兒玉手把令牌翻了一個面,這一面上刻了一個閻字,字下是一個火焰的圖案。
環兒拿著令牌看著閻文道“閻長老,我家主子有關于這枚令牌的消息,不知道你可否前往京城”
“當真有”
“當真。若是想對閻長老不利,我等也不必拿著三皇子的隨身之物而來。”
閻文聽聞有消息一個激動,體內氣息翻涌,突然咳嗽了起來,環兒立馬撤了結界對著閻文道“閻長老,可還需要收拾什么”
閻文擺擺手,表示不需要,而后直起身忍著咳嗽看向守門的弟子道“麻煩兩位替我稟告掌門,咳咳我徒兒在京城出了點事,我得咳親自前往。勞煩兩位了。”
“閻長老稍等,容我等去去就來。”
“來不及了。”說完,閻文朝著守門弟子揮揮手,率步匆匆而去
環兒和元芳緊隨其后,疾步而行。
兩個守門弟子見到疾行的三人,留下一人看守山門,另一人急匆匆進去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