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兩個人證,那個被幽冥狼截住的男子心里已經把那個女人罵了個半死,若不是念在她曾為自己生下一子對她有點縱容,哪里容得她那么肆無忌憚。
幽冥狼一雙銳利的狼眼緊緊盯著眼前的男子,兩只前爪在胸前結印,口中喃喃細語
漸漸的,幽冥狼被一團黑霧籠罩,在黑霧中顯現出了一個身形,一個人的身形
黑霧散去,幽冥狼不見了影蹤,出現的是一個身著墨色錦衣,衣袖邊是一根根金絲繡著一些落葉的圖案。
男子面容冷峻,不帶著一絲溫度,一雙冰冷的藍色眸子如同能看穿你的心思一般。頭上墨發高束,耳邊的青絲無風自動,身上金絲鑲邊的衣袍自然飄逸。
衛五和江歷兩人見到這驚嚇高于驚訝的一幕,輕聲喚道“狼祖宗”
那被截住的男子見到眼前之人,立馬跪地求饒“尊上大人饒命,請尊上大人饒命”
被稱為尊上的男子伸出右手對著跪地求饒男子的咽喉,輕抬右手,跪地的男子也跟著起來懸浮著,緊接著右手緊緊一握,懸浮起來的男子立馬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被緊緊扼住,怎么掙也掙不脫。
冰冷的能凍死人的聲音響起“動桃夭者,死”
隨著這一聲“死”字的落下,那男子也沒有了生息,隨后一個響指,一團火焰落下,瞬間化為了灰燼,寬大的衣袖一拂,灰燼隨風而去消失無蹤
而男子,再次雙手放在胸前,口中喃喃細語,同樣的方式,男子不見了,唯有狼祖宗一雙狼眼緊緊盯著衛五和江歷“今天無事發生。
現在帶你們去尋真正的魔尊”
兩人點頭跟著幽冥狼繼續朝前走著,眨眼間就不見了蹤跡。
陶桃來到剛才打斗的地方,只見到打斗的痕跡,一番尋找無果,繼續朝著自己之前鎖定的方向而去
山谷地下。
順著蜿蜒曲折的路走到盡頭是一處水牢。
這里掛著三個鎖靈籠,每個籠子里都關著一個人。
一個一身黑袍就連頭上也帶著黑色斗篷的人順著蜿蜒曲折的小徑走來,剛走到盡頭,黑布纏繞的手就伸向一旁綁在石柱上的烏金鏈條,用力一拉再微微放了一段鏈條,一個鎖靈籠便在半空中晃蕩了起來,直直往下落。
在快接近水面時,烏金鏈條又被黑色衣袍人拉住,而籠中之人依然穩穩靠坐著,不僅動都沒有動一下,就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似乎感覺不到任何動靜一般。
見狀,來人很是憤怒,大吼“軒轅晴,你這個賤、人憑什么天道那個萬年鐵樹會為你動情憑什么魔域之主為了你甘愿放棄輪回憑什么”
“憑什么好事兒都給你占了我也是軒轅家的人,我也姓軒轅,為什么你什么都要壓著我你為什么要回來只有我軒轅靜才是軒轅家的小姐,軒轅家的小姐也只有我軒轅靜一個”
這個歇斯底里叫喊著的人正是之前和陶桃過招之人,沒錯,她叫軒轅靜,軒轅晴的同胞姐姐,軒轅無痕和白無意的雙胞胎女兒中的老大。
軒轅家族有個傳說,若是家族中生有雙胎且非一男一女,同吃同住只能活一,可送一出去,直至成年之后方可歸來。
當初白無意誕下雙胎,同是女嬰,兩人心里痛苦不已,最后咬牙忍痛將身體壯實的小女兒交予貼身嬤嬤,囑咐她好生照顧直至成年,還安排了護衛丫鬟一眾人等,就連軒轅無痕的護衛軒九也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