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清璐的八卦中,那個男子正是圣地頗有明望的家族秦家的未來家主,如今的少主秦守信。
秦守信二十歲,天賦不錯,竟然能夠仙武同修,可就是實力差了些,如今才是煉氣后期,先天武師的實力。
按照他那天賦和家族的資源,早就應該邁入筑基的,可遲遲沒有突破,不用說,肯定是修煉懈怠了。
按徐清璐的話說,這人就是仗著他的身份和不錯的天賦,游走在圣地不少花癡少女的身邊,說他是一只濫情的花蝴蝶都不為過。
也不知道這人到底給那些少女灌了什么迷魂湯,只要對他上了心,你就會上癮一般,如今他一個別院里可以有了不少的所謂的紅粉知己,只是究竟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丁墨蘭其實就是家族已經放棄的棋子,因為本來和秦守信有婚約的是她大伯的女兒她的堂姐丁墨菊,可因聽聞坊間的傳聞,又暗中查探證實之后,她大伯借口丁墨菊的天賦好,而且實力比秦守信還高,現在是修煉的時候,就把婚約人選直接安在了三房丁墨蘭的頭上。
丁墨蘭一家都反對,可胳膊扭不過大腿,丁家大家長丁墨蘭的爺爺用她生病的母親威脅她,若是不聽從家族安排,那就將她母親所需的藥材停了,讓他們一家自生自滅。
丁墨蘭看了看她虛弱的母親,不顧父母的反對,看著她爺爺道“若是真如坊間傳聞,我死也不會嫁的。十天,我需要十天的時間了解這個人。”
于是就有了那天陶桃一行人見到的一幕。
陶桃這時候想起了她的母親,曾經也是家中嬌女,最后也一樣被她外祖母當成了棋子,就連她那個傻乎乎的表姐,若不是一直傻乎乎的,估計也避免不了棋子的結局。這或許就是家族中女子的悲哀吧
陶桃仰頭無聲的嘆息了一聲,從儲物袋里取出一顆易容丹,服下,意念一動,立馬就變成了一張平平無奇的臉,然后對著陶一幾人吩咐了一句,陶一衛五三人都戴上了一個黑色繡著彼岸花的斗篷,而陶桃和知琴主護二人則戴了一個白色繡有紅色彼岸花的帷幔。
徐清璐姐弟倆帶著這樣裝扮的五人跟在了丁墨蘭身后不遠處,待一行人走近一看,一個氣鼓鼓的女子正怒視著揪著秦守信衣袖的青衣女子,若是眼神能夠殺人,那青衣女子都不知道被殺了多少次了。
這剛釣上的和已經追的差不多了的相碰撞,打了秦守信一個措手不及。雖然的差不多,可還沒有得到啊,而且這人長得又不錯,家里隱隱還有些勢力,這不打算哄一哄這個吃到嘴里的,就上那個女子家里提親去,只是沒想到
女子聽到讓她先家去,他過幾天就會上門提親,便高高興興的跟著護衛家去了。然,一個月的等待落空,原本激動興奮的心情也滿滿的冷卻,心里終究有些不甘,就又瞞著家人偷偷跑了出來,不過好在這次出來她帶了兩個護衛和兩個丫頭。
一直聽聞禁靈之地,鬼使神差的就帶著護衛丫頭進了此處,沒想到竟然讓她看見了口口聲聲說上門提親的男子懷里竟然摟著一個做作的小妖精,而且還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情罵俏,那身體緊緊貼著,好似要融合一般。
那女子的嗲嗲聲,讓她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而她一直等待著來提親的男子竟然笑得一臉燦爛,這時候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活了十七年,竟然活成了一個笑話,于是怒由心生直接一聲怒吼,打斷了正在打情罵俏的那對男女。
聽到聲音又見到女子本人的秦守信頓時打了一個激靈,他立馬松開抱著青衣女子的手,然后輕輕推了她一把,看著女子急忙解釋“婉兒,你終于來了。這個女人她一直纏著我,我才”
被喚作婉兒的女子冷冷的見了他一眼,輕聲道“紅葉,將那個女人扔那邊河里去,讓她清醒清醒。”
“是,小姐。”話落,跟在女子身后的一個丫頭立馬走了過來,單手拎著青衣女子就要朝著不遠處的河邊而去。
可,青衣女子緊緊拽著秦守信的衣袖,咬著唇可憐巴巴的看著秦守信,見秦守信沒有看她,瞬間哭了起來,邊哭邊說“信哥哥,云兒已經有了你的骨肉,我祖父和父親都已經在為我們挑日子了,你就這么忍心讓云兒母子落水嗎若是若是一個不好”
青衣女子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低著頭低低哭泣著,原本緊緊拽著秦守信衣袖的纖纖玉手也松開了。
秦守信聞言,連忙看著婉兒說“婉兒,別傷害云兒。你曾說過,為了我,你愿意做任何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