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一和知琴落地的瞬間,丁墨蘭眼中的晶瑩再也控制不住,直接落了下來,跪在她父母面前低聲哭了起來。
眾位看官雖然有些畏懼秦家和丁家的勢力,可也不乏被丁墨蘭這一跪再一哭泣的場面感動,特別是見到丁正軒夫婦兩如今都不能站立行走,有些婦人直接掩面而泣。
看官中也有一些一二級家族中的弟子,見到此情此景也覺得這秦家和丁家做的事讓人憤怒
有一位手執紙扇的錦衣男子說道“連自家兄弟的腿都打斷了,這不是兄弟,這是結仇啊”
“公子你有所不知,這哪里是結仇啊,小的剛才打聽了一下,這簡直就是把人逼上絕路了啊,這位小姐也真正是可憐,幸好她未婚夫趕來了”
小廝把打聽到的事兒簡單說了一下,這剛說完就見到那位公子的臉色瞬間變了,然后目光緊緊盯著已經清醒了的秦守信,對著身邊的小廝說“去給我詳細打聽一下三少爺的情況這簡直就是找死”
“是,公子。”
陶桃早就注意到了這位公子,主要是因為他的面容和秦守信有些像,心里有一個猜測這人是秦家人
知琴站在陶桃身邊稟告“師父,三夫人的身體虧損的很厲害,弟子查探過丁家給她用的藥,根本就不是三老爺說的那些藥,這是弟子帶過來的湯碗,里面正是三夫人服用的藥。且,三老爺也未得到醫治。”
知琴的話沒有壓低聲音,所以離得稍微不遠的人都聽到了,包括那位錦衣男子也聽得清清楚楚。
丁家主很聰明的選擇了沉默,沒有辯駁,同時狠狠瞪了一眼聞聲而來的夫人,若不是她一直說三房和他們不是一條心,他也不會
丁家二老爺一家四口也來到了府門外,看那風塵仆仆的樣子顯然是從外面匆匆趕回來的,先是和丁家主夫婦見了禮,看都沒看丁墨菊父女倆一眼,徑直來到丁正軒一家三口面前,恨鐵不成鋼地道“三弟,當初我說什么來著你偏不信,如今自己知道了蘭兒,有啥委屈就說出來,二伯給你作主。”
這時候,衛五朝著丁墨蘭的二伯抱拳道“伯父的情意衛五心領了,這事還是讓我和墨蘭親自討個公道吧。”
丁家二伯這時候才仔細打量起了衛五,見他神色自若,眼里似乎有熊熊烈火般燃燒著,可是從他的話語中卻聽不出來一絲的憤怒,好奇之下目光詢問侄女丁墨蘭。
衛五看了看陶桃,見她一副自己上,打不贏就叫陶一他們一起上,立馬扭頭扶著丁墨蘭,柔聲道“墨蘭,你想親自討嗎”
衛五的聲音其實很好聽,清澈無波,丁墨蘭刷的一下臉紅了,抬起淚眼詢問“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留一口氣就行。若是一次不解氣,咱們就揍兩次,三次也行,有師父和四師姐在,只有有一口氣,就不會讓他死了的。”
清澈舒緩的聲音,說著這么狠的話,卻讓陶桃聽出了喜感,帷幔下的嘴角微微扯了扯,無聲的笑了
“嗯嗯。”
聽到“揍不死就往死里揍,還一次不夠揍兩次三次”,飛天婉兒也跳了出來,喊道“衛五哥,還有我,我也要討公道。”
這次出聲的是陶一“婉兒妹妹,誰欺負你了別怕,揍就是了。別像衛五傻不愣登的磨嘰,婉兒直接去揍,一哥給你壓陣。”
“哇一哥,你真是太好了。秦守信那個男人說讓我回家,他去我家提親,沒想到他竟然搞大了別的女人的肚子,而且那個女人還把墨姐姐推河里,差點沒讓墨姐姐消香玉隕。”
陶桃冷哼一聲“揍能動手就別叨叨,揍得不解氣我這有藥丸,盡管來取。”
“哎,謝謝島主大人。”
話落,飛天婉兒就帶著紅葉和另一個丫頭朝著裹著衣袍的秦守信走去,在快要到他面前時,直接揮出拳頭,揍了起來
秦守信想反抗,可是他反抗不了,他被陶一攻擊和神識,只能任由飛天婉兒主護三人揍,另外兩個護衛也是緊緊跟著飛天婉兒身邊護著她
這邊丁墨蘭俏臉通紅,蓮步輕移,走向丁家主,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冰冷的說“祖父既然說讓我們一家三口脫離丁家,那就請祖父兌現承諾,我丁墨蘭和父母自愿脫離家族。”
丁俊一張開嘴想說什么來著,這剛張開嘴就聽到陶桃的聲音“墨蘭,無需脫離丁家,師父幫你把丁家滅了就是,以后你就是新的丁家主,豈不是更好”
“師父,可是丁家也不是全然對墨蘭不好之人,墨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