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圍觀看見這一幕的人,齊齊摸了摸自己的喉嚨,然后猛咽口水,在心里為秦家默哀
也有人憤憤不平的說“這人太過分了,就因為人一句話就要滅了人全家,這有些說不過去啊”
旁邊一個老者睨了這人一眼道“過分你怎么知道人家只是因為一句話”
“就是。換作你,是不是等著人家上門了你還伸著脖子往人刀下遞”
“我說兄弟,你不會是秦家人吧”這人把之前說話的那個年輕人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而后退開了去。
更多的人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而沒有出聲,不過卻在心里思索著這秦家若不是平時不約束自己,太過于囂張跋扈,也不至于成了如今這般,所以說啊,做人還是要低調一點才是上策。
秦守言和秦守信見到自己老爹眨眼間就倒地不起,沒有了生息,兩人這才真正感到了害怕,沒有了平時的趾高氣昂
秦守信這貨竟然還死不要臉的看著飛天婉兒說“婉兒,你不是說會等我的嗎咱們不是說好了去你家提親的嗎我現在就提,現在就提”
“嗤秦三少爺,是你太天真還是我太天真,你和別的女人連孩子都有了,還想上我飛天堡提親呵呵,怕死,你早說啊”
陶桃沒有錯過秦家兩位少爺眼底的殺意,冷冽的吩咐“陶一,秦家一個不留至于這幾位來秦家的無相宗弟子,給我把他們的靈力禁錮了,綁了他們,咱們去無相宗討個說法。”
“是,小姐”陶一應聲,和洪七眨眼間就來到了秦守言和秦守信面前,朝著他們詭異的一笑,緊接著快速出手廢了他們的丹田,而后捏碎了他們的咽喉,兩人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窮奇和吞天貍收刮了秦家所有人的儲物戒指和儲物袋,就連秦家的密室暗室庫房之類的也全都光顧了,告知了陶桃,陶桃將搜出來的大半金銀用靈力送到了圣城的各處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呆了,這是有多視錢財為糞土,才會將金銀散去
至于店鋪房契地契之類的,陶桃則交給了飛天堡堡主委托他調查,若是侵占的退回去,若不是,交由飛天堡管理。
飛天堡堡主聞言,樂不可支,大手一揮“小桃兒,這事兒伯伯給你辦的妥妥的,你可得把小婉兒帶著啊,那丫頭整天的不著家,一個人還偷偷跑出去,我和你姨擔心著呢”
“伯伯,姨,放心吧。小婉兒小蘭子和我,咱們仨肯定一起在。”
“行嘞。你們去無相宗吧,這里的事兒伯伯來處理。”
“辛苦伯伯了。洪七陶一衛五,知琴知棋知繡,你們隨我前往無相宗,其余人就在圣城,記住咱們不欺負人,可也不能被欺負凡上門鬧事者,都給我打出去”
“是,小姐”
陶桃踏空而行,身后的幾人一人拉著一根藤條,藤條的一端捆著無相宗的幾位弟子,緊跟其后。
云天四人叮囑了一番,一人帶著兩個護衛在后面壓陣。
就在這一行人離開之后,秦府所有房屋坍塌,直接成為了一片廢墟
這好好的宅院突然成了廢墟,要說是巧合,呵呵,看熱鬧的人會噴你一鼻子。
“巧合特么哪里來的那么多巧合你以為這秦府是那種豆腐渣”
說的沒錯,這是云臺干的,本以為自己搶了先,會被拍,結果竟然接收到了來自三位兄長的贊許,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看著一溜的踏空而行,圣城沸騰了
“這陶氏醫館是不是出自哪一個隱世的勢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