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自稱徐云城,是家中的小兒子,兄長徐云霧,一心修煉,在他們被人虜了之前就外出歷練了,如今不知道其在哪里,也不知如今是生是死
在徐云城磕磕絆絆的講述中,陶桃知道了這躺在地上的人都是徐家之人,只是不是全部。
長時間的不知天日,見不到陽光,讓有的人心里很絕望,趁著取血的機會的攻擊來人,被來人殺了。還有的骨頭太軟,直接俯首稱臣,被人帶走了。
而他們這剩下的十來個人心里或抱著一絲被救的希望,或抱著尋找機會同歸于盡的想法,一直活到現在。
云一幾人仔細檢查了這里,發現最近沒有人來過的痕跡,不禁有些疑惑的看向那些人,特別是徐云城那個老頭。
對于徐云城說的話,陶桃沒有全信,只是聽著,時不時的問上一句。
這都碰上了,那是救還是不救呢
那本秘辛里不僅記載了徐家血液的神奇之處,也同樣記載了徐家人被圈養,只是里面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名字,足已見得無相羽的謹小慎微。
既然這里沒有名字,那么無相宗和那個神秘人又是怎么找到徐家的呢難道所有姓徐的都遭受了這樣的迫害可是剛才這個老頭所說這里全是他的族人,這又做何解釋呢這就是讓陶桃一直皺眉不解的地方。
正在思索間,知琴稟告“小姐,有人來了。”
眾人聞言,忙向陶桃看過來,陶桃取出一個小瓷瓶,放在徐云城的鼻下一聞,徐云城立即昏迷了過去,這才朝著眾人點點頭,然后分散朝著早已經探查好的方向隱去。
不一會兒,三個黑袍人走了進來。不知道是不是太過于自信,竟然沒有察覺到空中若有似無的氣息,三人見到還昏迷在地的人,嗤笑一聲“嗤這不是都好好的躺著嗎哪有大人說的那么玄乎,這里也沒人啊”
“行了,走吧。”
黑袍人說完領著兩個人走了出去,陶桃等人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仍然在原地未動絲毫,估摸著這人剛才這話有可能是故意說的,于是都在原地安靜的等著。
果然,不消片刻,三人又到了回來,領頭的人嘀咕著“真沒人啊”
四下環顧了一周,沒發現什么異常,可是他心里的確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才返回來看看,竟然沒人,黑袍人緊了緊眉頭轉身再次離開。
有了這一次的回馬槍,陶桃一行人更加小心謹慎了,如雕塑一般待在原地未動絲毫。
黑袍人如此往返了三次,的確沒發現什么異常,再次環顧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這才離開。
見到來人竟然是如此的警惕,而且從他話里意思好似是那位大人覺得這里有外人闖入,陶桃仔細回顧了一下,他們進了這個山洞還特意讓兩獸留下,把樹藤恢復如初,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能夠有這么高的警惕性。
這一次陶桃等人等了很久,見沒有人進來,這才給自己施展了一個保護屏障,然后踩著屏障走了出來,其他人也緊跟著走了出來。
陶桃再次看了看這些人,本想轉身離開,可想起那個老者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面容,嘆了一口氣啟動破妄之眼,將十來個人都仔細看了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十來個人竟然有一多半和她面容相似,這要說不是他們自家人,也是同族之人。
于是,揮揮手,將他們帶進了玉泉空間,讓小葫蘆看著點他們,若是醒了第一時間告訴她。
得了小葫蘆的應聲,陶桃這才帶著人離開了這個山洞,朝著那間小木屋而去。
木屋那邊。
陶一衛五幾人跟在尋寶鼠的身后找到了暗道的另一端,發覺還真的連著無相宗,而且還在這條暗道里發現了一個地牢,地牢里關著一個老頭,老頭雖然很瘦,連眼眶都凹了進去,可是看著狀態還不錯,在陶一他們出現時,老頭的眼神突然從銳利變成了混濁。
陶一幾人見狀,直接這個老頭不簡單,而且看著有些眼熟,在出去時陶一就把老者給背上了。
兩方人馬匯合后,吞天貍和窮奇還沒有回來。陶桃在心里聯系了吞天貍小貍,你和窮奇在哪里
“姐姐,我們跟著黑袍人呢。現在在一個山坳里,這里有許多黑袍人,都面戴著一個紅色的骷髏面具,就連無相宗那個宗主無相子也在。”
什么無相子也在你們怎么確認是那人是無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