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兒,這些人是”
“閨女,這些人是什么人”
陶桃看著那些人搖搖頭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只是其中一個老頭稱自己叫徐云城,有一個哥哥徐云霧。他們是我們在無相山的一處山洞里找到的。”
徐瑜亮一聽,忙出聲問“無相山無相宗的那座無相山”
“是的,外祖父。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徐家人,也不知道他們被救醒之后會是什么樣,更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么。”
“孩子,你可真是我們徐家的福星啊”
徐瑜亮說著說著眼里閃起了淚光,想起了兒媳婦因替他擋下那致命的一劍而離世,想到了自己堅持不妥協而遭受的那些苦難
“外祖父,咱們先去見見那位自稱徐云城的人吧。”
“行,走,看看去。”
幾人來到一間客房,房間的軟榻上躺著一個人,看了看此人,幾人這才走到床榻,見到床榻上躺著的白須白發的老者。
老者頭發蓬亂,眼眶深凹,面色蒼白,骨瘦嶙峋,衣衫襤褸,手腳還有鐵鏈栓著,而且身上還有凝固發散著腥味的血液,這模樣任誰看一眼都覺得瘆得慌。
見到這一幕,徐瑜亮覺得自己如今這模樣真的是好太多了。扭頭看向孫女陶桃“小桃兒,能讓他醒來嗎”
“可以。”話落,拿著一個小瓷瓶,拔了瓶塞,放在老者的鼻子下晃了晃。
片刻間,老者幽幽醒來,緩緩睜開雙眼,轉動著眼珠子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里了,扭頭看去,見到了站在床榻邊的幾人,而后震驚的說“你們,姑娘,感謝你救了我。”
陶桃笑笑,指了指旁邊的外祖父徐瑜亮說“老先生不用客氣。我家長輩有問題想請教老先生,不知道老先生可否愿意解惑”
徐云城扯了扯嘴角道“問吧。”
“請問老先生姓甚名誰,家住何方,來自哪里”
徐云城聞言一愣,而后道“老頭子圣城徐家徐云城。”
“圣城徐家”
“是的。”
“可有身份證明”
徐云城搖搖頭嘆息了一聲說道“除了這一身破爛衣袍,啥都沒有了。”
“那老先生怎么能證明您是圣城徐家人”
“這個恐怕還真的一時半會證明不了啊”
徐云城說完話想了起來,沒一會兒又出聲道“徐家人都有一個胎記,男左女右,男的是一個月牙,女的是一個接近滿月的形狀。”說著有些費力的抬起自己的左手,拉起破爛的衣袖,在上臂真的有一個月牙。
徐云城明白只是這個月牙胎記也不能說明他就是徐家人,只得看著幾人說“我實在拿不出我就是徐家人的證明。”
徐瑜亮眼神定定的看了看徐云城,而后扭頭看著兒子女兒說“你們先出去一下,小桃兒我和在這里。”
“爹”
“出去吧,有小桃兒在呢。”
在人都出去之后,徐瑜亮這才看著床榻上的徐云城說“老先生,剛才你那震驚的表情我看的很真,的確,我也姓徐,祖上也是圣城徐家,就是不知道和老先生說的是不是一家。”
“你是多少代”
“第七代”
“第七代,若是按照我徐家的排字論下來,第七代是瑜字,第八代清字,第九代則是烷字。我是第四代云字輩。”
聽著這兩個老頭的談話,陶桃悟了,是啊,這家族字輩排行若非是家中之人,恐怕不會這么清楚吧,可是看了看兩個還在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話的老頭,陶桃覺得這兩人就是在對暗號,可是這暗號她怎么聽不懂啊
他們說的每一個字她都知道,可是連在一起,就有些茫然了,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