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民主報稱為“貓哭耗子的眼淚”的這封牧師公開信,使阿根廷政治局勢更加緊張起來,阿根廷教會正式跟必隆宣戰。
必隆總統府并沒有回應這件事,覺得優勢在我。
直到2月26日晚上8點,布宜諾斯艾利斯發生了只有中世紀黑暗時期才會發生的事件。
市中心的五月廣場上,一隊隊身穿黑衣、手擎火把和手帕的男女,紛紛向“總主教”大教堂走來,是的這次搞事的還有被洗腦的婦女之類的,人數還很多。
布宜諾斯艾利斯警察廳當局不敢驅散這幾千名沉默游行的人群,畢竟他們只是靜默游行,也沒有做出格事情。
在夜晚的寂靜中,他們開始吟唱教會歌曲,按照口號唱出的贊美歌聲“基督永生”。
剎那間,幾千條白色手帕被拋向空中,便向空中飛舞起來,夏日夜晚的風不停揮舞這這些手帕。
當人群走近大教堂的時候,突然打破了寂靜,展開肆無忌憚的狂暴行為。
這群狂信者褻瀆了阿根廷國家的圣地–國會大廈。
因為這里是通過法律的地方,也是阿根廷尊嚴所在,他們拿出了一本本憲法書,直接燒毀。
而且還砸壞了迎面開來的汽車,爬上國民議會大廈,撕碎并燒毀了國旗,升起了梵蒂岡的黃旗。
布城警察廳仍然沒有采取措施。
圣赫塞看到這個情報的時候感覺自己血壓上升了不少,這些警察竟然沒有敢去阻止這些暴徒。
“這些人已經跟工人運動完全不一樣了,這是真正的叛亂,全國最嚴重的時候也沒有燒毀國旗的,還換上了教旗,他們已經完全是叛國者是國恥”
圣赫塞氣憤的用拳頭砸向辦公桌,這次教會的性質已經完全改變了,就跟布蘭卡市砸市政廳差不多了,還更嚴重了,完全的破壞阿根廷國家權威,簡直是國恥。
教徒的反動的示威游行到第二天仍沒有停止,在圣赫塞看來這是一場真正的叛亂。
必隆在廣播中宣稱,全體高級教士都已起來反對人民和國家了。
但他沒有做出逮捕關押的行動,也沒有采取任何有利措施,只是任由人群散去。
3月1日,必隆正式對教會開戰的方式就是,抓走了兩名大主教。
這兩人分別是紅衣大主教曼努埃爾塔托和拉蒙納博亞,他們策劃了這次國旗和國會大廈攻打計劃,
必隆最終不敢做出格的,而是然把他們驅逐出境。
在圣赫塞看來,驅逐出境這是招爛棋,應該直接槍斃兩人才行,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顯然必隆在這方面太軟弱了。
“老板,要不要派人去把他們兩個。”
旁邊阿奇爾用手刀抹了抹脖子。
“可以,派人去做吧。”
圣赫塞想了一下,點點頭同意,對于這群人,他已經無法忍受了,斬草除根,何況要趕跑怎么不把剩下那幾個主教也趕走,真是無語透了。
明顯他們想去羅馬求助,他清楚的很。
兩天后,消息傳來,獵鷹局跟丟了,梵蒂岡請求意大利海軍派出了軍艦護送這兩名主教。
圣赫塞再牛逼也沒法跟意大利海軍比,只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