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像是捅了蛇窩
不論大小密密麻麻的鋪滿了整個樹林,重災區還數瞇瞇眼身邊,看得出他在奮力抵抗,但架不住蛇多呀
甩下去一條,還有更多
而且還不清楚它有沒有毒
這是報應嗎
還是說其實他也沒有逃離死劫
宋溫暖顧不上可憐他,跟上前面三個人就要無情的把他丟下,在自己性命堪憂的時候,誰還會去幫他呢。
趁現在他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三十六計走為上
“救救命”
身后的嘶吼聲不斷,早已淹沒了他的聲音,她說的都是實話
沒聽見,就不算是她的錯
宋溫暖捂著耳朵開始狂奔,雖然她沒有穿什么不符合學校規定的涼鞋,但哪怕是運動鞋,在這么作的情況下,磨損的也很是嚴重。
何況膝蓋還受了傷,宋溫暖就這樣一瘸一拐的奮力向前方所謂的“安全區”跑去。
“呼呼”
宋溫暖扶著樹干,不顧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硬撐著身子。
他們幾人就站在前面,為什么不繼續跑,難不成還站在這聽慘叫嗎
這未免也太沒人性
不過宋溫暖仔細觀察過后才發現,這次怕是冤枉他們了,不遠處,大概五百米開外,村長帶著幾個村民就坐在那,就坐在這個后山的出口
宋溫暖舔了一下自己早已干燥的嘴唇,迎接他們個鬼啊,這怕是守在這,不讓他們出去
現在想想,后山是他們提議讓我們來的,一開始的蛇肉飯,也是他們給的,那座宅子是他們給住的,那里面找到的照片也勉強算是他們的鍋。
好像一開始,除了明面上的蛇和宅子里的恩恩怨怨,就都是村長他們在推波助瀾
她說怎么老是感覺漏了什么,原來在這兒啊
宋溫暖冷汗直流的想,卻沒發現自己靠著的樹干上也發出嘶嘶的響聲,等到注意到的時候,腦袋里已經響起了警告
紅牌警告宿主死亡的幾率為百分之三十三十五四十
死亡幾率開始從百分之二十五逐漸遞增
來不及了
那條細小的毒蛇已經撲了上來,她躲不掉躲不掉的
宋溫暖緊張的雙腿直發顫,一次只能殺一人,時間又沒卡死,瞇瞇眼算是涼了,他也許是好運的,因為沒過幾分鐘自己就去陪他了
嘩啦
或許是劫后余生的喜悅,宋溫暖胸口大喘氣的跌坐在地上,剛剛那個弧線她恐怕一輩子都忘不了
“我這不是在幫你,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雞窩頭的男子遞出了一只手,宋溫暖連謝謝都沒說出口,就被他拽了起來。
然后愣愣的看著他撿起那個把毒蛇燒退的打火機。
是的,剛剛那道火焰般的拋物線,救了宋溫暖一條命
她這里的狀況,壯漢和女人當然也看到了,只不過他們選擇了作壁上觀,袖手旁觀
宋溫暖再次看向面前這個頭發亂糟糟的中年油膩大叔,似乎老手里面也有好人吶
雖然只不過是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但已經很難得了。
“解決了那我們去會會那邊的村民敢坑老子”
這幾日宋溫暖的小心臟老是受到驚嚇,就像現在這樣,這個壯漢是個什么來頭
在華國這種嚴格管控槍械的國家,他竟然有槍
宋溫暖看著他熟練的上膛,殺氣騰騰的走向了村長的方向,宋溫暖內心已經為這群無知的村民祈禱了,惹誰不好呢對吧
女人也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但對于壯漢拿在手里,明晃晃的手槍卻沒多大表示,反而從外套的內兜里取出了一把軍用短刀,也算是武器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