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自我安慰中
但是一個男傭的闖入卻打破了宋溫暖的幻想,他正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拖著地,簡直就像是就像蛇在舞動一樣
而他一抬頭,宋溫暖的三魂六魄快被驚沒了
那張臉那張臉是瞇瞇眼的
就在她發現了這詭異的盲點時,整個餐桌突然鴉雀無聲,他們全部僵硬的抬起頭,用沒有眼白又分外渾濁的眼珠子盯著她
宋溫暖還完全不能動彈,只能任憑讓他們盯著
她現在已經感覺不到餓意了,有的只剩下恐懼,對未知的本能恐懼
緊接著,他們嘴中開始呢喃,宋溫暖拼命想捂住腦袋,可是她半點也做不到,只能任憑這些聲音鉆入她的大腦
“吃吃吃”
而這個女孩,也身體顫抖的把一塊蛇肉放進了嘴巴里,隨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啊”
宋溫暖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在她旁邊閉目養神的女人嚇得不輕,直接一個反踹把她壓在地上,聲音低沉的說道,“大晚上的,鬼叫什么”
宋溫暖只是不停搖頭,哆哆嗦嗦了好一陣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做噩夢了”
女人面露鄙夷的看著她,“這心理素質,我非常期待你明天的表現”
宋溫暖沒有在意女人話里話外的諷刺,她的全身都被冷汗浸濕,現在腦袋里還是那一張張人臉,誰有空管她啊
就這么苦熬著,總算等到了天明,宋溫暖讓自己被冷汗浸濕的校服沐浴在陽光下。
心里卻是說不出的冰冷,昨天還覺得今天這一天很好混,馬上就可以回到她親愛的教室可是看昨天的夢,咋感覺在咒她呢
一定是昨天晚上睡覺前看到的那張照片的緣故
宋溫暖還是覺得是自身的原因,畢竟沒有紅牌警告,應該和這個游戲無關吧
她也不是很確定
而且話說帶著照片的不是那個女人嗎
為什么倒霉的只有她
宋溫暖正在憤憤不平中,突然隔壁的房門也打開了,存活的四人互相點點頭,就算是集合了。
壯漢似乎不經意的問,“昨天晚上的叫聲”
女人用鼻子發出一個冷哼,“某人晚上做噩夢了唄。”
宋溫暖總感覺她說完這句話后,那兩個大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大對,就好像是對像是在監獄里看到了一個嬰兒
不是她吐了呀這不是普通的噩夢好不好
她還能拯救自己的形象不
可惜宋溫暖的想法并沒有人在意,他們開始前往一個破舊的倉庫,因為村長等人被綁在這。
至于為什么一晚上沒有別的村民來解救他們
拜托他們昨天可是舉著槍押著他們回來的,有誰會這么想不開
而且他們做的勾當,村里人能不知道嗎
現在距離請仙儀式開始的時間,大概還有兩個小時
我們的工作就是到達那里,順便把這些家伙也運到那去
宋溫暖還是和昨天一樣的套路,拖著走,至于他們會不會卡禿嚕皮了關她啥事
而且她力氣小到只能一次運一個,隔壁壯漢手提兩人健步如飛,宋溫暖老羨慕了。
而在一切準備就緒了之后,宋溫暖的神情不禁緊繃起來,雖然其他幾人好像很放松的樣子
但是宋溫暖不一樣,她可是受過噩夢暗示的人
而且今天和剛來的時候一樣,樹上的烏鴉叫個不停,但是不一會兒,他們就好像戰場上泄氣的新兵一樣,全都一溜煙跑光了
而這場游戲的最后一幕,即將徐徐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