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倒是敞亮,而且沒有半分異味,很明顯是經過收拾的,可是越是正常,就顯得更可疑
宋溫暖快步上前,終于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這里的窗戶竟然被焊死了
這里才是二樓,不至于吧
宋溫暖再透過窗戶觀看,發現不止這一間,所有的窗戶都被釘死
“宋溫暖,你要睡哪張床”
莫雨琪有些疑惑,這個宋溫暖從剛才開始就魂不守舍的,典型的心虛癥狀。
現在還這么一驚一乍,路上和自己的對話也是奇奇怪怪,莫雨琪的臉色不太好,心里已經給宋溫暖打上了怪人的標簽。
王薇垂著頭站在不遠處,雖然女仆把鑰匙交到了自己手里,但是很快就被莫雨琪拿走,不過她也沒反抗就是了。
“嗯就這張吧”
宋溫暖也沒客氣,就第一個選了一張單床,留著她們二人擠一塊。
莫雨琪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良好的職業素養迫使她點了點頭,反正剩下的那張也很大,容下她們二人綽綽有余。
宋溫暖懸著的心終于放下,那張大床和整體房間的顏色很搭,應該是原本就在這的。
而單人床更像是被臨時拖過來的,而且遠離窗戶,不知為什么,宋溫暖看著外面陰沉的天氣,就有些發慌
到了更晚的時候,女仆口中的大霧彌漫了過來,窗外片白茫茫,但是由于什么也看不到便顯得十分壓抑。
莫雨琪早早的把門鎖了,王薇也把床頭的蠟燭點燃,那搖曳的火苗在眾人心中飄蕩,三人都低著頭沉思,也許只有等火燃盡,才能知道每個人的底細
宋溫暖因為參加過一次游戲,自然知道夜晚是高危時間段,兩個口袋里各揣了一個表。
一個電子表,一個機械表
她到現在才明白,為什么當時那個女人,會用一只在夜里看不太清的機械表了,因為電子在這不管用直接就報廢了。
宋溫暖深呼一口氣,也不知道她們二人是不清楚,還是等著自己說呢
“今天晚上務必是要守夜的,你們怎么說”
不管了,先說為敬
莫雨琪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我沒問題,不過我建議倆人輪一班。”
她把眾人的心理捏得死死的,雖然是個新人,但是畢竟有那方面的經驗。
王薇點點頭,她自然也沒問題,平時在家照顧孩子,半夜被吵醒,被迫熬夜的經歷還少嗎
這回輪到宋溫暖失策了,兩個人自然是好,可以互相照應,又能互相牽制,但問題是她們只有三個人
如果把她們當做abc的話,ab一輪,緊接著不管是ac還是bc,都會有一個人還不能睡覺
這么不公平的話,誰打頭說呢
“我來吧,我和宋溫暖第一輪,然后我接著和王薇再來一輪,最后的時間就只能麻煩再麻煩你們一次了”
這奉獻的也太大了吧
惡人是她做,犧牲也是她來
宋溫暖心中五味雜陳,最大的便宜被自己占了,雖說守的時間總量沒變,但是畢竟是休息了一次,并沒有連著守
王薇點了點頭,給莫雨琪了一個友善的目光,看來她也被這種精神感染了。
宋溫暖不知說些什么,只好提醒她們,“第二輪的時候應該是最危險的,你們要多加小心。”
莫雨琪和王薇鄭重的點頭。
于是,王薇和衣睡下了,而且蠟燭并沒有被她們熄滅,不管在什么時候,有光總是安心一點。
但是很快宋溫暖就不這么想了,這間房并沒有窗簾這種東西,外面黑蒙蒙的,她們就好像這座城堡里的唯一光源,亮的扎眼
而且側著看,隔壁兩間房也并沒有點燈
莫雨琪可能還沒有注意到,她正在對著墻壁發呆,宋溫暖卻已經出了一手的汗,她還在掙扎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遲,宋溫暖就越來越有一種錯覺,好像被什么東西盯上,怎么也逃不脫
終于,宋溫暖吹滅了蠟燭,那火終于不再焦灼自己的內心了,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