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吃貨,她的眼神早已落在了那食盒上,以至于沒有注意到他們只為我們倆人送來了一套被褥,搞得后來她和霍啟源只能當然,那是后話了。
尤可轉動著明亮的大眼睛,她當然注意到了,但是和霍啟源一樣保持沉默。
“我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么,若是有什么想加的,不要見外都提出來好了”
阿杰笑嘻嘻的為我們拉開了牢門,把精致的三盒食物交到我們手中。
宋溫暖隨便瞟了一眼,便覺豐盛,心中沒來由的一突,只盼著別是最后一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叫席軍,叫我什么都行,主要是有個事情吧,得和你們說一聲”
席軍也就是和阿杰一起來的那個男人面露難色,隨后才接著說道,“上面有要求,要求我們審訊你們”
宋溫暖還沒有來得及出聲,就被尤可那大嗓門給嚇到了。
“審訊我們不是隊友嗎,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我們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只怕真的以為她急上眼了,是個不中用的。
席軍趕忙擺擺手,“唉,不是的,就是把你們帶進一個房間,不會對你們做什么的,我當然知道我們是隊友”
“自然得相互幫助啊”
尤可紅著一雙大眼睛,無理取鬧般的抓住他的袖子,和他杠上了
宋溫暖聽著這般吵鬧聲,耳朵有些嗡嗡的,阿杰站在旁邊似乎也有點不知所措,只是保持著尬笑。
霍啟源卻突然間笑了一聲,宋溫暖順著他的眼神望過去,發現尤可的手心中冒出一個小紙人,顫顫巍巍十分艱難地爬上席軍的衣袖里,他本人卻并未察覺。
“啊”
宋溫暖忍不住驚呼出聲,卻發現在這里似乎不太合適因為她立馬被四雙眼睛盯著了。
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聲,“我剛看到了只蟲子”
阿杰似乎終于找到一件自己能干的事,想要幫她把這些蚊蟲干掉,少了幾個蚊子包應該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等到他們倆人走了,我們似乎并不著急吃飯主要是他們不急,她也不能夠先吃啊
尤可似乎并不忌諱被我們看到,開始逗弄手中的小紙人,“這是我抽到的道具,回收的時候,它可以把看到的聽到的都告訴我,很有用的”
宋溫暖愣愣的點頭,不知道為什么就問了出口,“那你抽了多少次才中啊”
尤可聞言立刻抬起了頭,看著她的笑臉,宋溫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發入魂哦”
她捂著胸口,那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悶悶的。
該死的歐皇
霍啟源似乎有些驚訝,看來是和自己一樣的保底人。
“你們發現了嗎,前面的三個新人,飯菜好像沒有我們豐盛。”
自己提的問題,冷場自然也得自己圓回來
“那是自然,他們要賄賂的是我們,不用管新人”
尤可把一塊半精半肥的肉吞下肚,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
“你信不信審訊的順序也是從他們先開始”
霍啟源目視前方,聲音幽幽地傳入宋溫暖的耳中,“他們要用新人試錯,希望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突然感到有些氣憤,自然不是因為那些新人,而是為了自己。
“如果三次機會他們用掉了,卻還是不對呢”
“難道我們也要坐以待斃,乖乖被他們利用嗎”
霍啟源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當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