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找她,宋溫暖至今還記得他當時的話。
“因為我想保護你,如果哪天你消失了,我徹底把你忘記,看著對面空蕩蕩的房子,我會難過的”
霍啟源的眼神很真摯,宋溫暖知道他沒有說謊,因為他的眼眶里滿是自己
看到尤可后,他也動了這種心思,但他失策了,尤可已經有了組織。
“你出多少”
霍啟源已經開始上去談判了,非親非故,誰讓這個胖子一上來就那么的不堪或者說膽小更合適。
讓自己處于弱勢,嘴上雖然說著合作,但還不如是求著我們,因為沒有別人能幫他了。
宋溫暖已經回過了神,她想看看,霍啟源這個游戲大佬陪玩,要花多少錢。
胖子在現實里似乎是個成功人士,聽到能用錢解決,立刻挺直了腰板,“你想要多少按照你們的規矩吧”
他從霍啟源熟練的姿態中得知,這個坑命游戲找陪玩似乎是一條產業鏈,各行各業都有規矩,就算第一次他被坑了,但只要保住了命,他無所謂。
“本來我們應該先付定金的,不過畢竟是在游戲里相遇,你出去之后直接給全款吧,你告訴我手機號就行。”
哪怕是面對顧客,霍啟源還是那副樣子,冷冰冰的。
對面的胖子心中卻暗道不妙,他不說價格,萬一出去獅子大開口
“你別擔心,我們一直都是這個價,不會坑你的”
霍啟源著重說了后三個字。
胖子一咬牙,也就應了,“好我相信你”
宋溫暖沒興趣知道他的手機號,她心中正傷心著呢。
有些遺憾,竟然沒有聽到價格
尤可看了過來,眨眨眼睛跟宋溫暖說道,“你好奇價格嗎”
她兩眼冒光,“是啊你們一般要多少”
先問問這個別的組織的,應該都差不多吧
尤可思考了一下,“我也算是個資深玩家了,玩過越多場次的越貴,畢竟可以確保生存率嘛,我一般收費也就七位數”
宋溫暖倒吸一口冷氣,自己兢兢業業存了十幾年的壓歲錢,也就夠點一次的。
這的確是個暴富的好手段
“怎么了”
霍啟源剛談完了一場生意,顯得神清氣爽,又開始擼她的頭發了
宋溫暖生氣的把他的手拍開,“要你管”
隨后便不再理他,這個胖子是官兵那一隊的,應該知道些線索,這個比較重要
“我叫賀鑫”
這個胖子剛想自我介紹,卻發現他對面的四人興致缺缺,只好改口道,“昨天晚上被帶走的那個人,席軍把他關進了一間房子,他在里面彈了一晚上的琴”
“我沒敢睡,硬生生聽了一晚上,所以非常的肯定”
賀鑫又哆嗦了一下,接著說,“我本來以為他沒事,結果第二天一開門,他的十指鮮血淋漓,彈的血肉模糊,人也早就咽了氣”
“那個房間里沒有琴,只要一想到這個,我就根本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誰在彈琴”
霍啟源也不顧賀鑫如何害怕,又問道,“那另外一個人呢,他是怎么死的”
賀鑫面露驚恐地盯著自己腰間的令牌,“是這個他取下來了之后就突然暴斃”
我們三人齊刷刷的看向那面金黃的令牌。
宋溫暖驚訝的咦了一聲,昨天看的時候還沒有那么黃呢。
賀鑫抹了一把鼻尖的汗,這回終于遞出了他的名片,“我是做黃金生意的,懂這個,如果說昨天的令牌黃金含量還沒那么高,今天早上一起來不”
“昨天晚上,那個人咽氣的時候,我們的令牌就突然變重黃金含量變高了”
賀鑫的嘴唇泛白,似乎在為了自己早上躲過一劫而慶幸,令牌突然變重,害怕的自然不可能只是死掉的那一個人,他們同樣如此啊
只不過沒有他速度快碰巧躲了過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