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二樓,宋溫暖直奔自己的房間,她利索的關上了門,和他們倆面對面。
“所以那檔案袋里寫了什么”
顧子言很是好奇,特別是看到宋溫暖一幅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更加好奇她看到了什么。
宋溫暖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一年前,這個組織引進了一項技術,用生物學的方法提高整容的成功率,高價招了一批實驗者,一共是十三個”
“很快就有了成功案例,他們自信的稱其為第零例,自大的以為之后還會有萬千個成功案例。”
“可是現實給他們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剩下的十二個都毀容了,只有所謂的第零例頂著那張完美的臉,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終于有一天,成功背后的利益太大了,人性的貪婪迫使他們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一開始還沒有那么絕,不過是請她配合做整容數據,可是后來漸漸不對勁”
“數據還是不準確,還是不夠完美,他們想了想,既然是零,就全當她不存在,為之后的千千萬萬做鋪墊吧”
“他們挖去她的五官和完美的臉型,但遭受這樣非人折磨的她,偏偏還吊著一口氣,她想逃跑”
“被他們發現后干脆拆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骨頭,她就這么死了”
宋溫暖深吸一口氣,揉著疲勞的雙眼,遞給他們一張報紙,“這是當年他們慶祝十二個成功案例時的新聞,而下一張報紙,是他們的死訊”
隨著宋溫暖聲音的停止,整個房間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只留下他們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真相大概已經清楚了,只要消除它的執念嗎”
徐圓圓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應該很快就能出去了吧”
她說的出去,自然是指回到現實世界
顧子言有些苦惱,他默默地喝了一口水,但是聲音還是略顯沙啞,“沒那么簡單,她的仇人不都死了嗎”
徐圓圓把報紙捏出了褶皺,她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片區域所有人死狀奇慘,被挖去五官,奪去全身上下的骨頭,尸體僅僅是一張皮
太悲傷也不好,宋溫暖出言緩和了氣氛,“船到橋頭自然直,我有一種預感,知道了它殺人的特定方式,也就知道它的執念了”
“明天去問問他們吧”
宋溫暖指的自然是被攻擊的那幾人,“今天太晚了,早點回房睡覺”
徐圓圓嘴唇顫動,似乎很想說點什么,但是被顧子言拉走了,他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我也困了,走吧走吧”
等到他們兩個推開門的時候,看到了等在外面小七,她看到他們似乎有點驚訝,隨后便是惱怒的憤恨。
但小七只能眼神冒火,充滿不甘地盯著他們漸漸離去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見,她才摔門而入。
徐圓圓有些不知所措,顧子言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陳奕他們是怎么死的,還不是在小雨房間里過夜
他好歹是大智若愚,怎么可能會不記得這個死亡條件
才不是因為剛才宋溫暖一直在瞪他呢
“回來了”
宋溫暖笑呵呵地和小七打招呼,也就是幾秒前吧,天色完全黑了,她們現在都互相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聽到對面那人熱情的回答了她。
“嗯,不過客人您是不是對我們機構不太滿意啊,都三天了,也沒填一張表格。”
宋溫暖內心os何止是不滿意啊是非常想把你家機構推平再重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