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一走到昏暗的走廊,宋溫暖就焉了吧唧的,她在心中給自己打個氣,隨即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小型手電筒。
就這么的一小束光,照向了同樣黑暗的盡頭
宋溫暖記得那只手被自己踹了下去,畢竟當時她是要往四樓跑,那它應該會滾到一樓或二樓吧
不過,她可不記得這里有間地下室
宋溫暖看著上面掉漆的名牌,還有木門上那個破損的大洞,她僵硬的轉身,想當做沒有看見。
雖然一樓和二樓的安全通道她都檢查過了,但是說不定漏掉了什么地方呢
也不一定在這間破破爛爛的地下室,對吧
宋溫暖正在自我安慰,拍拍胸口剛想離開,只聽到門內傳來很輕微的呻吟聲。
“救救救我”
她離開的腳步一頓,面色掙扎,腦中閃過無數種可能陷阱失足的隊友走不走
最終人的良善迫使這個把自己偽裝起來的少女回頭了
宋溫暖微微扶下身子,把手電筒照進木門上的破洞里,人則是在外面探頭探腦,迫切地想看清楚。
砰
毫無準備的,門里一只布滿血絲的眼球眨了眨,她看的專注,就這么直面暴擊
宋溫暖的心臟漏了一拍,整個人也是突發性腿軟,一時不察手電筒滾落在地,人也摔的不清。
宋溫暖從眼角逼出一滴眼淚我的媽呀,疼死我的尾椎骨了
“可以救我出去嗎”
里面的似乎確定沒聽錯,外頭是真的有活人
宋溫暖聽得出來,她的語氣愈加急促與尖銳,嗯應該是激動的。
她拍拍褲角剛要淡定的站起來,畢竟這個聲音她熟啊不就是那被拔掉了一只耳朵的女人嗎
她又不是吃人的怪物,宋溫暖有什么好怕的
不過她出現在這里是挺奇怪的,還是小心謹慎點吧
紅牌警告宿主的死亡幾率為百分之六十五
瞪大你渾濁的眼睛,面前的是人嗎
宋溫暖Д什么什么
她剛離開三樓時,就被警告過了,原因是作死盲找,天還快黑了,可是那時的死亡幾率才是百分之二十
這這這唉
宋溫暖大著膽子上前,游戲里沒有絕對的死局,她既已入甕,就只好找到它的破綻,然后瀟灑地逃出生天。
“救命,救命”
仗著那女人的音容樣貌,它不斷地向宋溫暖求救,她咽了一口唾液,再次舉起手電筒,對準了它
因為心中早已有了正確答案,宋溫暖只是在找不對勁的地方,果然她很快發現了疑點。
那女人被扯掉了一只耳朵,而如今出現在她面前的東西兩只耳朵一個不少。
這里昏天黑地的,她之前又心生恐懼,如果不仔細盯著,肯定是注意不到,要不是紅牌警告,宋溫暖就栽了
“嗯我該怎么做”
宋溫暖努力使自己的聲線不發顫,她得冷靜分析才可以
“拉我一把”
門里的東西語氣更加欣喜,伸出了她潔白的手掌。
一秒兩秒三秒
宋溫暖都沒有動,她的腦袋在飛速轉動正常情況下把門打開或者砸了不是更容易嗎
不過它這么做,說明宋溫暖去拉手,對它來說才是更有利的,那就只能是兩種情況了。
一是它想干掉宋溫暖,她一拉手,觸發條件,她沒了。
二是它真的被困住了,需要宋溫暖的幫助才能出來,而且能從拳頭大小的洞里被拉出來,最后再干掉她。
不過不管是哪種情況,宋溫暖都不想親自去驗證,而且事到如今,她看著它那手,想到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