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聽到這話,她含在嘴里的白粥差點沒噴出來,還好忍住了。
王婷呆愣了一瞬,不過嘴角立馬攀上了一抹微笑,“別自己嚇自己,就算真有什么血手印,林沫也不過失蹤了兩個小時罷了。”
話音未落,王婷就站了起來,“走吧,一起去周圍逛逛,找找她”
男子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但好歹現在是白天,還是王婷她打頭,他也就猶豫了一下,“好好的”
他們兩人很快出了大門,宋溫暖也就收回了目光,卻對上了向小北含笑的眸子。
“你說,那新人怎樣了”
林沫就是昨天的那個女孩,宋溫暖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兇多吉少”
在這里,失蹤就等于死亡
作為老人的王婷不可能不知道,那為何出去找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宋溫暖只能說那關她屁事
“別想這些了,我們的線索還沒看懂呢”
她敲了敲手機屏幕,沖向小北和賀鑫挑了挑眉。
迫于宋溫暖的淫威,賀鑫老老實實的皺著眉頭思考,而向小北他竟然還在卷他的劉海
她終于忍不了了
“你是女的嗎”不然擺弄這干嘛
向小北抿了抿唇,淡淡的說了句,“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
在宋溫暖愛的鐵拳快要呼到他臉上時,他終于說了句有用的,“這祭詞大致都能看得懂,無非是請求上天降雨,重點在最后一句”
向小北指著皇天之祜說道,“祜就是福的意思,這句話連起來就是恭敬地拜天以求福澤或恩惠。”
宋溫暖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倒是賀鑫急切的說道,“我們要去拜天嗎”
她無奈地扶額,老年人的思維就是容易局限在一個地方,“拜托你好好想想,我們這里是寺廟誒”
宋溫暖勾起了唇,“當然是去拜那些菩薩啊”
要找到大殿其實不難,只要聽著僧人們的誦經和敲木魚的聲音去找,很快就到了。
只是一路上,宋溫暖聽著敲擊的旋律,整個人都有點蒙,好像似乎有點耳熟不過這可能嗎
她周圍可沒有信佛的人
快到門口時,宋溫暖總算是想起來了
她停下腳步,把另外兩人也攔了下來,“先等等,有點不對勁”
向小北有些好笑,但看到宋溫暖的凝重的神色,他也不免心下一慌,“向暖,你還好吧”
她搖了搖頭,但又接著點點頭,“哎呀早上那歌聲的旋律也是這樣的”
要不是宋溫暖五音不全,也不會想了一路才記起來
賀鑫本來就覺得怪怪的,如今更是不會向前邁出一步了,“我說呢,這聽著怎么這么難受”
“我以前去禮佛,聽著誦經聲都感覺渾身舒暢,而這個讓人心口悶悶的,心底有些發毛”
宋溫暖和向小北聽了解釋,也是默默地感受了下,她半刻后沉聲道,“確實”讓人怪難受的。
就在他們三人停滯不前時,另一組隊友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