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是何靜的親妹妹。
何靜佯裝教育了一下,實際上不痛不癢。
阮書書:我想逃。
“書書,霍奶奶在你們家,對嗎”
阮書書聽著這十分溫柔的話,總覺得十分滲人。
“嗯,霍奶奶一個人,我父親就讓我把霍奶奶接了回來。”
司恬總不能扯到阮佰身上,她不敢。
“阮書書,怎么還恬不知恥的帶著霍家的鐲子,難不成你也老眼昏花了。”
阮書書嘴角上揚,翹著二郎腿,哪有大家閨秀的樣子,盯著對面的人。
“何珊,不會說話就別說話,霍奶奶是你可以說的人嘛什么叫也,要是被霍晟肆知道你這樣說他唯一的親人,你以為你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嘛”
阮書書看著乖巧嬌弱,可實際上,性格也是個潑辣的,只是不愿意動粗,更不愿意占嘴皮子上的那一分勝績。
“你”
“我帶什么,管你什么事,很閑嘛,需不需要我下次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飯,都事無巨細稟報一聲何二小姐。”
司恬打著圓場。
“珊珊還小,別跟她一般見識。”
“小可不是理由。”
司恬啞語,掃了阮書書好幾眼。
阮書書得體的笑著,只露了八顆牙齒。
“我沒吃炸藥,只是純屬見不得某些裝模作樣的人罷了。”
何靜開口。
“抱歉,阮小姐別介意。”
“何小姐態度這么好,自然不會介意,免得明日傳出去的時候,我就不知道被不知道什么人扣上了歹毒的帽子。”
司杳看著屏幕上的轉播畫面,一個沒忍住,噴了屏幕一大口水。
屏幕:我臟了。
“書書,何珊小,不會說話,但是你一個未婚姑娘,帶著霍家的鐲子,的確不好。”
阮書書摸了摸鐲子。
“我也知道不好,就是沒辦法,我說了幾次,他們祖孫倆就是非要讓我帶著。”
司杳徹底忍不住了,猖狂的笑著,笑著笑著,一個不小心,摔在了沙發邊的地毯上。
默默點開飛信,想了想霍晟肆的叮囑,把消息設置成了預約發送。
第十區,罕見的安靜。
太過平靜的水面之下,總是驚濤駭浪。
霍晟肆總覺得不安,這幾天,反復跟司杳確定了幾遍,那顆心才勉勉強強落在該落的地方上。
司杳都嫌棄霍晟肆了。
“你在跟誰聊天”
“家里人。”
“阮家不安全嗎”
“只是怕。”
“放心,那些暗衛又不是廢人。”
墨郁安慰著,沒有吊兒郎當的模樣。
阮書書好容易可以逃離了。
“抱歉。”
阮書書盯著面前的女人。
“沒關系。”
總統府什么時候有這樣漂亮的女人了。
難不成是司慎的情人
我這是什么運氣啊,竟然發現了總統的秘密。
司慎和司杳兩個人被盯得發毛。
互相看了一眼,用眼睛交談。
我們,不會,被誤會了吧
阮書書看著兩個人那氛圍,真的覺得自己是平平無奇的錦鯉體質。
“我什么都沒看見,拜拜bye有緣下次再見。”
“算了,還是不要見了。”
司慎和司杳轉身,盯著那一抹小巧的背影。
“應該沒事吧”
“應該是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