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佰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姐,要不不走了吧”
阮媛抓著阮書書的衣袖。
“不行。”
“別害怕,君子珩又不吃人。”
“乖。”
阮媛坐的端正,連光腦都不敢看。
君子珩點開一步影片,試圖驅趕一下這尷尬的氛圍。
可惜,沒有什么卵用。
“你很怕我”
阮媛瘋狂點頭。
就差沒直接說“你很嚇人,我的確很怕你”。
“阮小姐,這幾年過得好嗎”
阮媛先是點頭,后是搖頭。
“一生太長,年歲太小,我們總會把一些誤會瞞著不說,其實回頭看看,不說才是最傻的。”
阮媛呆呆的,指了指自己。
“你是,再說我嗎”
君子珩認真的盯著阮媛。
“不只是你。”
阮媛進門之后,都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君子珩拿出光腦,調出飛信。
醫院,君子宴剛結束了一場手速,看著消息。
“謝謝。”
鄭重又別扭。
第十。
一行人看著那座綠色藤蔓攀附著的建筑物。
臉都極其不好看。
“這人以為他是國王嗎”
真實吐槽,絕了。
“好久不見。”
霍晟肆盯著對面的妖孽男人。
“回去,找你算賬。”
一個個認從南熠身邊經過,南熠被白眼了無數次。
“明則啊你老大我要不逃吧”
一回頭,哪還有明則的影子。
“霍晟肆,真的好久不見。”
沉雙帶著假皮,盯著霍晟肆,莫名有些瘆人。
“如果可以,不如不見。”
沉雙的笑鉆進人的骨子里,難受的不得了。
“我想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沒有。”
沉雙像是早已經料到一樣,自顧自的倒著茶,倒也沒說些別的。
司慎盯著外面逼宮的人。
“不知好死。”
司杳拍了拍司慎的肩膀。
“放心,肯定會讓你在這個位子,繼續呆著的。”
司慎轉了轉無名指上的戒指。
“如果可以,我還不如不做這個總統。”
司杳慵懶的靠在墻面上。
“人,有時候是不能選擇要做什么的,但是卻必須要承擔那一份責任。”
何靜依舊是一頭紅發,阮書書怎么覺得今天的何靜,身上少了些人的味道。
“你們想干什么”
何靜冷冰冰盯了一眼阮書書,像是在看一個從來都不認識的陌生人。
阮佰一個眼疾手快,把阮書書拉向自己的身后。
“司總統,多年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雖然話里八分卑微,可那姿態卻高傲的不行。
司慎笑了笑,自臺階而下。
“留你一命,終歸是留了個禍害。”
司慎依舊不慌不忙,坐下的時候還順帶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如果當年知道有今天這一天,一定不會讓你有機會或者出來。”
阮書書看了看眼前的場景,乖乖的待在自家老父親的背后。
阮佰盯著面前的男人,直覺告訴他,這位曾經的戰友早已經被異種人化。
“何浩,你倒是將你哥哥利用的干干凈凈。”
“哈哈哈”
何浩盯著阮佰。
“誰叫他蠢。”
突然看向阮佰。
“你也蠢,長命百歲的機會都不要,愚鈍的守著第一藍星。”
阮佰移了移,將阮書書的腦袋擋住。
“要我說,是你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