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身體已經被人拽到了一邊。
“走路看著,別發呆。”
阮書書盯著蕭牧。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蕭牧笑著。
“你的老父親。”
“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真兇。”
這一路上,時不時斗一下嘴,倒也和諧。
“到了。”
阮書書看著自己的寢室樓,是怎么都想不通,怎么就到了。
“謝謝了。”
一進門,圍上來幾個人。
“淡定,別那么八卦。”
“說,干什么了”
阮書書一點不差敘述完整個過程。
一個個跑的比誰都快。
“你們倆,可真是沒意思。”吳瑜哎了聲,“可惜了。”
蕭牧看了眼時間,準時發送晚安兩個字。
內心祈求著別在峽谷相遇了。
今天滿課的一天。
阮書書忙的腳不沾地,從早上忙到了晚上。
回去,就攤在了床上。
吳瑜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興奮劑,阮書書真的無比羨慕她的精神氣。
吳瑜突然掀起阮書書的床簾。
“書書,蕭大神,出事了”
阮書書睜開眼。
盯著吳瑜,只問了今天幾號。
阮書書盯著手機,正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
今天忙忘記了,本來打算提醒一聲的。
蕭牧盯著筆記本電腦,整個人陰沉著臉。
程恪走近。
“抱歉啊蕭牧,都怪我。”
蕭牧只是淡淡的開口。
“還打算這樣忍著嗎”
蕭牧的手機突然開始響起來,挑挑眉。
“先幫我接個電話。”
程恪看清楚備注,暗罵蕭牧不是人。
“書書,干啥去”
“有事。”
沐珈藍早已經在寢室樓等著。
“是怎么回事”
沐珈藍轉著手機。
“程恪母親去世以后,程叔叔就馬不停蹄的再娶了,程恪一氣之下,跑回南方外婆家了,也跟我們斷了聯系。”
阮書書心里咯噔一下。
這咋跟我知道的事情不一樣。
“我們大學才遇到的。”
“程叔叔近些年身體一直不好,想要讓程恪回去,但是程恪吧是個犟脾氣。”
“蕭牧和程恪還有他們專業的幾個人,一直都有意自己開公司,程叔叔使了很多絆子。”
阮書書愣住。
“抱歉啊書書。”
阮書書滿腦子hat。
為什么要向她道歉。
“你別這樣,你別跟我道歉啊我什么,不對,反正沒事。”
阮書書話不成句。
黑黑,你給老娘滾出來。
黑黑:宿主,抱歉哈統子門前端時間聚會,我一個不小心
阮書書:還真的是一個不小心。
等到了地方,阮書書真想狠狠敲自己。
“珈藍,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要不你先上去吧”
“啊”
沐珈藍先是有點疑惑,然后看到某道身影后,沒有勉強阮書書了。
剛發送了消息,阮書書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腳底抹油,正準備打車溜人。
可惜,老天像是要跟她作對一樣,半天都沒個出租車。
“你跑什么”
阮書書看鬼似的盯著蕭牧。
“你,你,你,怎么在這”
蕭牧把人拉住,就往里面走。
“不是來找我,怎么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