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媛話留幾分,但是聽的人還是聽懂了。
傅暮沉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拳成拳狀了。
“剛才警察去,那個人被放了。”
王媛冷笑一聲。
“倒是比以前聰明了。”
王慕嘉從病房里出來。
“姑姑。”
王慕嘉摘下口罩,皺著眉。
“應激反應。”
不知道為什么,王媛總覺得自家大外甥說話都像是說給在故意給那位她不認識的年輕人。
王媛嘆了聲氣。
“當年,沒給他判死刑,還真是”
傅暮沉盯著病房,可惜,看不清什么。
阮書書出來的時候,看著傅暮沉。
“要進去嗎”
傅暮沉有些猶豫,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請悄悄打開了門。
王媛盯著自家閨女。
“阿牧去買東西了。”
“哦。”
“我未來女婿”
“你別瞎喊。”
阮書書看了眼王媛。
“我知道我家書書想說什么。”
阮書書這才發現自家老父親人不在了。
“我爸。”
“找他算賬去了。”
阮書書哀怨的小眼神盯著王媛。
“我攔不住,我能攔住我自己就算不錯得了。”
阮書書轉念想,也是這個理。
“媽,為什么啊”
“因為不是人。”
聞笑迷迷糊糊,睡得極其不踏實,記憶亂成一團,攪得她腦袋疼。
“噓”
阮書書指了指旁邊,看到趴著的人,聞笑清醒了不少。
傅暮沉敏感。
盯著聞笑。
沒一會兒,站起來。
“你們吃什么,我給你們買東西。”
“我去吧”
聞笑捂住臉。
蕭牧早早的就醒了,在外面等著。
“你怎么認識傅暮沉的”
“高中同學。”
阮書書走著走著,停住,看著蕭牧的背影。
“你就不問問別的嗎”
“大概捋清楚了。”
阮書書有些猶豫。
“他這幾年,不好也不壞。”
“阮書書,你那天晚上是不是看到我了。”
“蕭大神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聞笑扣著自己的手,不敢抬頭。
傅暮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積郁在心里的那些東西早已經消失了。
“當初,是家里出了事”
傅暮沉話沒說完整,但是兩個人都懂。
“嗯。”
傅暮沉盯著聞笑。
“我記得,我以前就告訴你,不開心就是不開心,不要裝著開心。”
“有些事情,沒有那個能力承擔,就別承擔。”
“誰你都不愿意說,聞笑,你倒是把自己過好啊”
聞笑一直覺得自己就是欠罵體質。
“我,對不起。”
傅暮沉像是恨鐵不成鋼似的,嘆了聲氣。
“聞笑,沒有人的一生,是平平穩穩的,我們都有自己的黑色區,可是人總要向著陽光,你的身邊有很多愛你的人。”
聞笑想問問傅暮沉,那你呢
傅暮沉想接一句,我也是。
“好好治病,好好的好起來,躲避不是理由,我認識的聞笑,最起碼是我記憶里的聞笑,從來不會被人欺負成這樣子。”
阮書書和蕭牧磨磨蹭蹭,才把早飯買了回去。
傅暮沉沒有留,趕緊就走了。
阮書書盯著聞笑。
“被教育了”
“嗯。”
“你就是欠教育。”
“你別兇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