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阮書書繞著小山走了一圈,是怎么都不相信蕭牧的話。
辦公的蕭牧多了幾分阮書書無法去形容的味道,但是不得不說的是,阮書書很喜歡這種味道。
這不是阮書書第一次來,但卻是阮書書第一次了解這個地方。
蕭牧人生第一次扮演著一個導游的身份,帶著阮書書來參觀他的世界。
“你們是怎么想的,才大一就想著那么長遠的事。”
蕭牧默默走在阮書書后面,不擋著阮書書參觀。
“書書,其實對于我們來說,早一步,更好。”
蕭牧摸了摸鼻梁。
“時間不等人的。”
阮書書搖搖頭,心里一聲接著一聲嘆氣。
為什么都是人,差別卻這樣大。
“女媧造人的時候,肯定額外給你們加了點東西。”
蕭牧真的不知道為什么女人的腦回路永遠是這么奇奇怪怪。
“我厲害嗎”
蕭牧突然彎下腰,將自己和阮書書之間的距離拉的異常相近。
阮書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靈機一動。
“厲害,我都忍不住為你癡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墻呢”
蕭牧呆愣在原地。
“阮書書,別夾。”
阮書書挑一挑眉。
“哥哥,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啊”
果然啊不能慣
蕭牧突然發現阮書書就是該教訓教訓,免得遲早上房揭瓦。
“你干嘛”
阮書書這才反應過來,現在自己可真是羊村里的小灰灰。
“你說我想干什么”
蕭牧步步緊逼,把阮書書困在角落里。
手指早已經不由自主的觸上那片唇。
阮書書推著蕭牧。
“你別”
“我別怎么樣”
“你別勾引我。”
阮書書的臉早已經紅上了云端,嬌嗔的瞪著蕭牧。
“可是書書,我怎么辦呢”蕭牧說著,頭又往下垂了些,“我就是想8勾引你。”
“你”
阮書書這一抬頭,那可是再也彎不下腦袋來。
蕭牧一只手扶著阮書書的脖子,另一只手早已經攀上阮書書的腰肢。
阮書書的腦袋里一大片一大片的煙花炸開。
很久之后,蕭牧才放過阮書書。
阮書書要不是蕭牧,早就摔在地上了,靠在蕭牧身上,手狠狠地掐了一把。
“蕭牧,你真壞。”
蕭牧下巴放在阮書書頸窩,呼吸噴灑在阮書書耳邊,阮書書覺得渾身的酥的不行。
“你難道沒聽過老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阮書書無奈。
等到阮書書好不容易恢復了平穩的呼吸,如此反復多次幾遍,存心折磨著阮書書。
“蕭牧”
阮書書主動吻上去,像是小孩子貪吃糖果,正小心翼翼的學著蕭牧,不就是接吻,她也會。
最后,阮書書是被蕭牧扶著回椅子上的,為什么不抱當然是阮書書害羞,不讓蕭牧抱。
阮書書就是摸魚第一人。
在看了好幾遍之后,蕭牧才忍不住發出聲音。
“看我做什么”
蕭牧從資料中抬起頭,眼睛盯著阮書書,阮書書有種無處遁形的錯覺。
“不能看嗎”
“我女朋友想看,怎么看都可以”
阮書書的腦袋里開過幾輛小破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