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忬靠在美人榻上,看著婚服,懶洋洋的揮手,落鶯就上前一步。
“衣服放下,你們可以走了。”
“六小姐,夫人的意思”
“你們在外等著,我自幼便不喜陌生人近我的身。”
符忬摸著大紅色的皇后婚服。
“看來,父親這是下定了心。”
落鶯滿是心疼。
“不過,這婚服,倒是好看。”
落鶯有些哭腔。
“小姐,你難道不知道他的惡名”
“她們都說,當今陛下暴虐無道,都已經克死了好幾任皇后了。”
符忬捏了捏落鶯的臉。
“這話,跟我說說,也就罷了,千萬不可,在別人那里,胡說八道,私自議論陛下,那可是要被誅九族的。”
落鶯低頭。
“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我也并沒有別的路可走。”
大婚之日很快到來,鄭氏盯著眼前的符忬,眸子里滿是嫉妒。
這個小狐貍精。
符忬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得不夸自己一句。
可真是,天姿國色。
皇帝娶妻,一套流程下來,符忬只覺得自己的渾身都格外的酸痛。
看著遠處那個點,符忬嘆氣。
為什么,還有那么遠。
帝宸御看著那么身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明明先前還因為早起而煩悶,在看到符忬那一刻,全沒了。
符忬只覺得自己是個工具人,到了未央宮,滿目的紅,符忬真的覺得自己的眼睛要被紅瞎了。
剛碰上點心。
“娘娘”
符忬放下,乖乖的坐著,大紅色的蓋頭遮住了視線,造成了符忬的聽覺異常的敏感。
看著大紅色的衣尾,阮書書的呼吸都停止了。
這可是暴君,我可真敬業。
帝宸御盯了一眼房間里的其他人,都極其默契的退出去了。
落鶯是被禮儀嬤嬤拉走的。
帝宸御手放在蓋頭上,突然反應過來,像是埋怨自己在,哼了一聲。
“你叫什么”
“符歌。”
“符歌”
帝宸御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樣,符忬能感受到身邊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你父親,倒是好手段。”
符忬倒抽一口氣。
我這是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讓我攤上這樣的位面男主。
“臣妾不知陛下是什么意思”
帝宸御在符忬身邊坐了下來。
“既然你說不知道,那我就當你不知道。”
帝宸御把符忬的蓋頭取下,盯著符忬。
這個六小姐倒是真的比真正的符歌長得好看。
“皇后,可真是符相的好女兒。”
符忬頭更低了。
狗皇帝。
“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帝宸御勾起符忬的下巴,強迫著符忬與他對視。
“大婚。”
符忬盯著帝宸御。
倒是有副好皮相。
帝宸御攤開手,直勾勾盯著符忬,就差沒把“快點為我更衣,我要睡覺。”給寫到臉上了。
符忬低著頭,心里卻在腹誹這面前的高大身影。
你是殘廢嗎
無用的男人。
帝宸御倒是配合,看著拎著衣服的符忬。
“符相沒有教過你,罵別人的時候,要控制好自己的氣息嗎”
符忬的臉色一白,抬起頭,只見那人已經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