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忬的心顫了一下,看著睡著的人皺起的眉,手已經伸了過去。
這世上,快樂不快樂只有自己知道。
符元盯著眼前的人。
“繼續找。”
符元想過任何一種后果,可是去沒有想到自己那大女兒竟然敢逃皇上的婚。
帝宸御醒來的時候,罕見的的看到符忬還在睡。
“記性真差。”
帝宸御小心翼翼的起來,張內官看著已經更好衣的陛下,招招手,一行人安靜的離開。
符忬是被喊醒的,看著落鶯的時候,還有些懵。
“娘娘,都到午時了”
符忬立馬坐起來,看了寢宮一圈,猶豫的問出口,聽到落鶯的回答,符忬有些羞,怎么自己那么能睡。
天子娶妻,是不可能會像平常人一樣,女子出嫁,三日歸寧。
符忬想著,怕是不能,可是聽完張內官的話后,符忬極其想要把那個皇帝的腦袋給劈開,看看里面是不是壞的。
落鶯不客氣的笑出聲,符忬抬了抬手,房間里只剩下符忬一個人。
符忬沒有形象的躺著。
也不知道符歌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符元要說不驚訝那是假的。
“母親請起。”
符忬要不是看在有別人,還是想讓自己這個母親一直規矩著。
“小六,宮里可還好”
“一切都好。”
符忬看著張氏這態度,就知道符歌還是沒有消息。
符忬看著窗外,放下簾子,馬車在街上行駛的聲音,格外清晰。
帝宸御收回自己的視線。
“今日,你父親實話實說,說你不是符歌。”
符忬緊緊抓住自己的手,盯著帝宸御,一顆心緩緩往下墜。
“臣女知錯,愿陛下”
“符歌又如何,符忬又如何,朕躲不掉,你也對不掉。”
不知為何,符忬總覺得帝宸御沒有那么不開心。
“你早就知道”
帝宸御只是看了符忬一眼,符忬的心里就已經有了答案。
符忬心想,符元如此不顧自己的安危,實話實說,她與符歌相比,終歸是沒有什么價值。
“你父親說,你不比符歌,讓我好好對你。”
符忬唇口微張,卻一句話都沒有開口。
她其實一直都看不懂符元。
“符忬,你父親雖然不是個好臣子,可是對于百姓而言,他卻是個好丞相。”
符忬并不明白帝宸御的話,只是默不吭聲的待在一旁。
符忬的日子依舊那樣平平淡淡。
“娘娘,該起了”
符忬睜開了眼睛,又馬上閉著。
“落鶯,能不能讓她們別來拜我了,我困。”
落鶯笑著,卻還在拉著符忬起來。
好不容易送走那些請安的人,符忬的背一下子彎了下來。
“落鶯,咱們出去走走吧”
宮里就是牢籠,符忬出不去,別人卻想盡辦法的想進來,真是愚蠢。
“那不是張內官嗎”
符忬順著看過去,剛剛好,張內官也注意到了符忬。
“皇后娘娘”
“落鶯,讓他們退下吧”
張內官說完,符忬指了指自己。
皇帝生氣,為什么還要她往前湊,她可承擔不起帝王的怒火。
“張內官,陛下怕是”
符忬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陣哀嚎,哀嚎聲過去。
符忬幽幽轉身,就看見張內官那像看到活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