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折子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符忬知道了很多其他的事情。
天氣不知不覺已經變冷了,符忬一大早起來,看著外面的天氣,心情都沒那么好了。
“娘娘,怎么起那么早”
“睡不著。”
落鶯看著符忬望著窗外。
“時間倒是過得快,一眨眼竟然都已經初冬了。”
符忬收回視線。
“可不是嘛”
符忬嘆了聲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眼睛噌一下,亮了好幾分。
“落鶯,今日,我們溜出去吧”
落鶯直接搖頭,拒絕符忬這個提議。
“你想想,今日陛下也沒在宮里,這幾日,我也沒讓她們請安,這可是多好的時機啊再說,你就不想念外面的世界嗎”
符忬循循善誘,出了宮門,落鶯才后知后覺自己被自家小姐給唬出來了。
符忬也是新奇地逛著,沒了拘束,心情都好了很多。
郊外獵場,帝宸御聽著顧三的匯報。
“你們遠遠跟著,不要打擾她們。”
“是。”
顧瑾飲了一口酒。
“都這么久了,陛下你還在燒著溫水,速度真慢。”
滿滿的嫌棄,帝宸御直接無視掉。
“比起顧相來,我起碼還有一個人讓我來燒溫水,顧相,嘖,什么都沒有。”
顧瑾雖然在宮外,但是宮里的事情,那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聽說,白蕊一直在稱病”
“離開了,聽說阿布恪出事了。”
“看來那邊也是不安生。”
顧瑾看著帝宸御。
“你有事就直接說,我接受得住”
“聽說,當初不是他們倆懂得手,是阿布恪的那個兄長。”
帝宸御雖然說沒事,但是關于恒陽公主的事,是不可能沒事的。
“阿瑾怎么看阿布恪那個人”
“空有智謀,卻無能力,太過沖動行事。”
“那就替他們,重新選一位。”
阿薩滿盯著中間的那個人。
“阿布吉,我哥呢”
被喊到的人,臉上從眉心到左眼下,有一道赫人的傷痕。
“阿薩滿,可真是好久不見,去中原,你都舍不得回來了。”
阿薩滿一刀下去,阿布吉的手就滴著血。
“妹妹,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心急。”
阿薩滿不想理眼前的人,只想知道阿布恪在哪里。
“我知道你著急,可是著急也沒什么用,誰叫你那個哥哥算計到我的頭上,那我自然要讓他知道誰是這里的主。”
阿薩滿的眼里是怒火。
“你就不怕帝宸御知道當初恒陽公主的事情嗎”
“當初知道恒陽的人,都死了,我倒是不相信,他有什么能力知道過去的事情。”
阿薩滿盯著剛在阿布吉抱過的女人身上,又馬上離開。
“你究竟怎么才肯放過阿布恪”
阿布吉揮了揮手,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近些年,西北環境越發惡劣,我可不想有一天死在著寒冷的地方。”
阿薩滿盯著阿布吉。
“帝宸御盯西北盯得很緊,你敢南下嗎”
這話里滿滿的嘲諷,阿布吉聽著,倒是罕見的沒有發脾氣。
“最近,我有幸見到阿客什部的首領。”
阿薩滿盯著阿布吉。
“你就不怕被他們毒死。”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阿薩滿真的想告訴阿布吉,他學習中原文化,連個皮子都沒有學到。
“所以呢”
“你跟你哥哥去見他們,但是要帶著我的人。”
“好。”
符忬看著遠處的一個身影,覺得有那么些熟悉。
“落鶯,你先去找落夏,我去處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