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宸御玩著符忬散落下來的頭發。
“我似乎,見過你,不止一次。”
“我”
符忬仔細回憶著,并沒有發現帝宸御這個人。
帝宸御抵著符忬。
“看起來,我的皇后,并沒有看拿到過朕。”
符忬看著帝宸御緊閉的眼睛。
“真的見到過我”
“我不會真的由著你父親拿捏我,替嫁這種事,也要看我樂意不樂意。”
符忬突然有些無措。
“符忬,不急,我們之間的時間還長著,朕愿意為你等著。”
帝宸御將符忬往岸邊帶。
“別泡太久了,快去更衣,回寢宮待著吧”
符忬呆著。
落鶯看著自家小姐那出神的樣子。
“娘娘,你怎么了”
“落鶯,燈會,你有什么特殊的記憶嗎”
落鶯搖頭。
張內官早就等著了,帶著符忬離開溫泉宮。
顧三低著頭,給帝宸御上藥。
“陛下,這不可再沾水了。”
“我盡量。”
如果不是帝宸御的身份,顧三真的想罵人了。
不遵醫囑的病人,是要遭天譴的。
符忬是被喊起來的,看著來人,硬生生壓著自己的火氣。
符忬盯著床上的人,不敢出聲。
顧瑾的臉色很差,看了一眼符忬,克制著自己的怒氣。
“你們都先出去。”
落鶯留下了個眼神,然后就走了。
符忬:你就不知道留一下啊
“他不太省心,請你多擔待一些。”
符忬顯然有些意外,眼睛眨啊眨,盯著顧瑾,顯然不相信顧瑾是可以說出這話的人。
“我知道了。”
顧瑾去而復返。
“恒陽去世之后,他是被我逼上皇位,那年,死的人太多了,我們都是軀殼,從他遇見你,身上多了幾分要活著的精神氣,我要謝謝你。”
“顧相,客氣了。”
符忬慢慢走近帝宸御,盯著帝宸御。
她的計謀達成了。
符忬沒有告訴落鶯過,某一年等會,她看見過一位很好的人,好看到,一見鐘情。
符忬在帝宸御床邊守了一晚,帝宸御醒的時候,看著自己的手,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
“陛下,你醒了,我去叫張內官。”
帝宸御拽著符忬。
“我沒事,不用去叫。”
“可是”
“我很好,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符忬看著帝宸御,帝宸御看著符忬,這樣的場景,略微有些尷尬。
符忬盯著帝宸御。
“陛下,要不我去吩咐他們,讓她們進來一下,該吃早飯了。”
“你餓嗎”
“不餓。”
“那陪我躺躺。”
符忬盯著帝宸御,沒有扭捏,就這樣躺在了帝宸御旁邊。
“陛下,是怎么受傷的呢”
“誤傷而已。”
“哦”
“那現在沒事嗎”
“沒事,別擔心。”
符忬乖乖的的躺在帝宸御身邊。
不知道什么時候,兩個人才又醒來。
符忬聽著帝宸御說幾時幾刻之后,有些尷尬。
“冬日,本就貪暖。”
落鶯聽著里面兩人的話,撇撇嘴。
“給”
落鶯盯著顧三手里的錦囊。
“這是什么東西”
“你摸摸”
落鶯拿到手里,錦囊格外暖和,微微打開,里面是個迷你版的暖爐。
“多謝。”
顧三有些不好意思,這倒讓落鶯有些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