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該操心的是,她元愿不愿意見我,而不是,我愿不愿意見她。”
符忬語氣有些急促。
“她愿意,我打賭,符歌特別想見你。”
“真的嗎”
“真的。”
符歌這幾日在符府,悠閑自在,不用擔心有人會偷偷暗殺她,倒是叫一個舒服。
三天后,符歌進宮。
符忬早早的就在等著了,看著那道身影,頓時松了一口氣。
“符歌,這里。”
符忬在盡力克制著自己,畢竟自己還是皇后,不能太過沒有禮儀。
“皇后娘娘萬安。”
符忬把符歌拉起來。
“你可別,我害怕折壽,我還想好好活著呢”
符歌跟在符忬的身邊。
“宮里還好嗎”
符忬真的認真思考著符歌的問題,很半天,才給了符歌答案。
“還好,我還可以接受。”
符歌聲音壓的很低。
“是因為那個人嗎”
“嗯,是因為他。”
帝懿早早的就在未央宮侯著了,手轉著佛珠,一直沒停,反倒是速度越來越快。
“她們來了。”
符忬把符歌送進來,就懂事的把地方留給帝懿跟符歌。
“臣女拜見殿下。”
帝懿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時有些發不出聲音。
“符大小姐,不必見外。”
兩個人隔著珠簾,就這樣看著,心里早已經急不可耐了,腳步卻還不敢靠近半分。
“母親”
最終還是符歌喊出這個已經私下練了好幾遍的詞語。
“歌兒。”
帝懿抱住符歌,一眨眼,竟然都已經長得這么大了,雖然偷偷看過,可是現在抱在懷里,還是很感慨。
兩個人大多時候都是沉默著互相看著,就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帝宸御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符忬的身后。
“皇后這是怎么了”
符忬揪了揪帕子。
“只是覺得有些感慨。”
“我們阿忬也想母親了嗎”
聽到帝宸御說完,符忬的心不可控制的顫抖了一下。
“陛下”
“走吧,別待在這了,我們又不是那礙眼的燈。”
落鶯想了想,沒有跟上前去。
帝宸御的步子控制的極其合適。
“你知道我的母親嗎”
符忬盯著帝宸御,心里有那么些羞愧。
“我不知道。”
“我母親,是個很溫柔的人,可是我以前也會嫌棄她,嫌棄她太啰嗦,太規矩,太死板,可是后來我才覺得,我母親是因為當了母親,才丟掉了她原本的樣子。”
符忬扮演好自己傾聽者的角色。
“其實,我印象里的她,總是把自己關在書房,一天又一天,她很少來找我,可是總是偷偷看我,給我做我喜歡的糕點,我其實很長一段時間,以為她不喜歡我,所以那時候,我很怕她,在她跟前,總是格外約束。”
符忬笑了一聲。
“后來,當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她已經不在了。”
帝宸御不知道什么時候,牽住了符忬的手。
“看來,我和阿忬同病相憐。”
“不,陛下的詞匯用的不對,我覺得那段生活并沒有那么難以接受,反而,有些時候,我會怪罪自己。”
“但是現在,我正在學著和自己和解,看開一些事情,知道事情的一些來龍去脈時,我是接受不了份可是后來想想,我這條命讓他們如此費心也就不多想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