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吉不安好心,所以你萬事小心。”
“你身后,我派的暗衛也多了些,所以你不要嫌煩。”
符歌的目光又移到了夜幕上的萬千星辰。
“我知道,父親放心。”
白行這幾日,狀態那叫一個差,活像是行尸走肉。
一直傻傻的盯著那封信和信旁邊的簪子。
“白行,主子找你。”
白行低著頭,恪守著暗衛的本分。
“白行,從今天開始,你的假期結束,要好好保護大小姐。”
白行的嘴唇像是被突然粘住了一樣,很久才開始回答。
“屬下一定會保護好小姐。”
數千里之外的草原部落,阿薩滿盯著草原上的夜景。
“阿薩滿,中原風景太漂亮了嗎你都忘了你是睡了嘛”
阿薩滿不想理阿布吉那個瘋子,只是沉默著。
“阿布吉,你就不想想百姓嗎”
“戰爭,百姓最慘,你怎么就不明白。”
“這些年,無論是東宸還是西北,都沒有從四年前的戰爭受損中抽身,你真的還要繼續嗎”
阿布吉盯著阿薩滿。
“你說了這么多,究竟想要告訴我什么”
“是想要讓我收手嗎”
阿布吉掐著阿薩滿的下巴,讓阿薩滿看著自己。
“那么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薩滿真的不想打擊阿布吉,把阿布吉的手拍開。
“隨你吧”
阿薩滿轉身就走。
憑借你,也配。
帝宸御終于可以獨占符忬了,符忬盯著趴在自己胳膊上的人,有些無奈。
“陛下,那些折子還沒批完呢”
“不急。”
符忬故意的掐著自己的嗓子。
“可是我胳膊麻。”
帝宸御聽到這話,突然睜開眼睛。
猛一下,站起來。
“陛下”
符忬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陛下,這是白天。”
帝宸御沉沉的笑意,有些勾人。
“皇后的腦袋,究竟在想些什么呢看起來,我得把你的腦袋拆了,看看里面是什么顏色的。”
符忬紅著臉,哼了帝宸御一聲。
符忬被安安穩穩放在了床上,然后帝宸御也隨著躺下來。
“讓我抱一會,我感覺,最近皇后經常冷落朕。”
符忬被說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明明這幾天,她什么都沒干啊
“陛下,你在冤枉臣妾。”
“我冤枉沒冤枉皇后,皇后仔細想想。”
符忬真的捋了捋這幾天的記憶,發現似乎是有那么些冷落。
“可是,那不是我阿姐在嗎”
帝宸御盯著符忬,符忬明明穿著衣服,卻總覺得自己被看光了。
“看來,朕要繼續努力努力,爭取在皇后的心里多些分量,那么下一次,皇后就能選朕了。”
符忬看著帝宸御已經閉上的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心跳個不行。
“陛下”
符忬再喊一聲,發現沒人理她。
于是,安安靜靜當著帝宸御的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