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請稍等片刻,待我于這具行僵頭顱之內,再截取一絲命運之間的聯系。”
“無妨,我等幾人就在此處,為司馬公子護法。”
身穿黑色儒衫的老者東郭樂正,與身邊的縱橫院院主楚正陽和兵宗宗主相互對視一眼,隨后右手輕揮,一個乳白色的結界旋轉著飛出,剎那間之后,罩住幾人周圍,結界之上,游走著一柄小木劍。
半刻鐘之后,司馬安南捏指的右手輕輕張開,一朵淡金色的道蓮于手中輕輕旋轉綻放,而道花之上,一個模糊的人影逐漸形成。
一襲紫衣,整個人氣質極為儒雅的楚正陽,仔細地打量這面前道蓮之上的模糊人影,眼中露出驚艷之色,由衷地開口贊道
“相傳神機宙閣的三世道法,修煉到極致,可看到古,今,來,三世之相,如此一看,果真名不虛傳。”
“司馬公子的天賦同樣逆天,咱們陛下身邊,都是足以驚艷一個時代之輩,這可是大興之兆。”
老者東郭樂正輕撫胸前的白須,嘴角帶笑,要論與大夏之主趙氏關系最深的宗派,那非夫子一手建立的儒門莫屬,因此大夏越好,東郭老者自然是越欣慰。
正談話間,席地盤坐的司馬安南猛地睜開眼睛,兩行血淚自其雙眸內流淌而下,張嘴輕輕開口道
“果然如此”
語畢之后,其右手道蓮之上的虛影瞬間凝實,化作一個年輕的灰發身影,身姿挺拔,目如星辰,周身好似湖面那般,有著一圈一圈向外擴散的漣漪,而其面容,竟然與司馬安南手中的那具白晝行僵頭顱一模一樣。
周圍三位頂尖大宗師見狀面色紛紛大變,幾乎同時脫口而出道
“竟然有人,將自己的前世,煉成了白晝行僵,而那位大國師,竟然可以瞞過天道,強行續命,硬生生活到了第二世”
“西蠻王大人之前的感覺并沒有錯,這具白晝行僵確實是這位大國師的本體。”
清朗的聲音落下,右手之上,依舊托著金色道蓮的司馬安南輕輕站起,邁步走向前方,同時繼續開口道
“但只不過是前世的本體罷了,或許他真正的本體并未來到南蠻,但是有一點,死了這具行僵,他元氣必然大傷,而前方這某一個洞穴之內,有著他的鏡中人,只要找到這鏡中人,整個神州浩土,無論他藏在哪里,哪怕是躲在八大禁地之內,我都可以將他揪出來”
殺氣四溢的話音,加之滾滾流出的血淚,使得司馬安南原先神俊的臉龐,極為猙獰,隨后金蓮之上的人影飛出,一頭鉆入前方一個洞穴中,眾人緊跟于其后。
踏步間,血淚浸紅了少年胸前的翩翩白衣。
窺探命運,截取時間,本身就是一種罪,既然是罪,便要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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