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廝會忙里偷閑,你派人去告訴他,如果他想帶著妻子回撫州過年,那明日一早,來朕這御花園一趟,接過這傳送司代司丞的位置,等明年開春朝試過后,再正式任命。”
“諾”
梁破一點頭,身形向外走去,隨后下方的官員們同樣起身,行禮告退,整個玄天木之下隨后恢復寂靜,只余年輕帝王一人,靜靜批閱奏折。
隨后一雙柔軟的手,自后方輕輕伸來,將趙御環于懷中,并且輕輕按著后者的腦袋,接著來自胭脂柔和記的聲音輕輕響起
“陛下,休息會吧,已經到了用晚膳的時候,今日咱們去何處用膳”
趙御全身放松,將頭整個靠在胭脂的懷里,閉著眼睛,細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隨后帶著些許疲憊的聲音傳出
“還是去凌波殿吧,朕派人去扭腰州,準備接了奶奶的族人來白帝宮一道過年,想必她老人家,心里會舒坦一些。”
“陛下有心了。”
胭脂心疼地將趙御抱住,兩顆彼此熟知的心,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趙御雖然坐擁整個大夏,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他一直獨自扛著大夏而行
神京城中部,李義和燕青姑娘剛剛用完晚膳,此時正在商量著明日帶何東西回去,雖然傳送司明文規定,不準攜帶可售賣的物品,但是歸家省親,攜禮而歸,也是大夏習俗之一,因此趙御也不會完全做絕,少量攜帶還是可以。
穿著一件淡白色棉襖的青兒姑娘,正蹲在廚房,伸出手清點下午歸來時買的食材,隨后抬頭看著正在倒米的李義,開口說道
“李義,趕明兒我還是得早起,去早市之中買條虛獸腿,畢竟咱們這一次兩家都要走一遭,厚此薄彼可不好。”
“是這個道理”
李義點頭,將布袋仔細疊好收起,隨后同樣蹲在青兒姑娘身旁,仔細對下午購買的進行分門別類,隨后便聽到姑娘繼續開口問道
“陛下可是規定不可以攜帶太多,我等大包小包的會不會被扣留”
“不怕。”
李義轉頭輕輕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忽然,院子的大門處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李義和燕青兩人相視一眼,都有些疑惑,此時天色已晚,竟還有人敲門,至于小王爺江越,這個家伙從沒將自己當做外人,一向直接推門而入。
“去看看。”
李義起身,姑娘也亦步亦趨跟在后頭,隨后兩人來到院子口,拉開門,只見寒風之下,一位面容姣好的年輕少婦,正俏生生的站著,只是臉龐上還帶著淚珠。
李義對她還有印象,正是今日早晨,那位向往外界,患了癆疾年輕男子的妻子。
來人一見李義,便直直跪下,哽咽著開口道
“李公子,求你勸勸夫君吧,今日傳送司發放傳送卷軸,夫君欣喜若狂,一直但最后沒這運道,因此他把自己鎖在房中,誰叫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