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年輕帝王輕輕點頭,依舊沉穩的聲音向外傳出
“你我相識十年,自然是要當浮一大白,替朕滿酒。”
“何需如此麻煩”
月牙兒輕聲回應,隨后拿起手中的酒杯,放到紅唇邊,仰頭一飲,白皙賽雪的脖頸輕輕上下聳動,幾欲迷花了人眼,有著說不出的誘惑,隨后其放下酒杯,輕輕一抹嘴唇,將手中的酒杯向前遞出,烈焰紅唇微張,開口道
“奴家已經喝了一半,到你了,陛下。”
月牙兒手中遞出的白玉酒杯,杯沿之上還留有一個火紅的胭脂紅印子,這不單單是一種極致誘惑,同樣代表著面前姑娘熾熱無比的情愫。
趙御低頭,注視著這酒杯,他同樣可以感受到面前月牙兒那充滿火熱的眼神,隨后年輕帝王輕輕一笑,伸手接過酒杯,并未直接飲盡,而是不動深色地放到桌面之上,隨后淡淡開口回應道
“十年情誼,光光只喝半杯酒豈夠,梁破,滿上”
帝音落下,如一堵墻一般站立的梁破上前,拿起另一個酒杯滿上,趙御接過之后,再無猶豫,一飲而盡。
月牙兒注視著年輕帝王黑眸的眼神逐漸冷卻,隨后其移開目光,眼神低垂,忽然開口地說了一句
“陛下,過了今夜,奴家便二十七歲了。”
“朕知曉。”
趙御點點頭,隨后注視著面前的世間尤物,沉默幾息之后,繼續開口道
“這十年,真是辛苦你了。”
“能為陛下分憂,是奴家的之幸,而倘若十年前沒有陛下搭救,奴家或許早已是一具枯骨,陛下新禧安康,奴家告退”
語畢之后,月牙兒起身對著趙御一禮之后,毫不猶豫轉身直接離去,留下趙御獨自端坐陷入沉默,許久之后,年輕帝王輕嘆一口氣,便聽見身后猶如雕塑一般的梁破,輕聲低語了一句
“最難消受美人恩。”
梁破的低語聲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醇厚磁性,但是于趙御聽來,頓時感覺一陣汗毛倒豎,隨后其猛地回頭,盯著梁破面色不變的臉龐,開口問道
“美人恩這種東西,你也懂”
梁破臉不紅心不跳地搖頭,隨后趙御收回目光,繼續開口問道
“無盡山玉龍關準備的如何”
“將士兵已經回營準備就緒”
“那好,走吧,早的話,還能回來一并守歲。”
帝音落下之后,趙御率先起身,走向凌波殿外,而外殿之中,熔巖夸魁梧的身軀早已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