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御望著面前剛吃完面條,臉頰紅紅的姑娘,不由輕輕一笑,聲音之中帶著溫和,隨后胭脂大眼睛瞇了瞇,剛想摸一摸肚子,忽然其面色一變,直接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急切的回應道
“陛下,臣妾好像吃太飽了,想吐。”
此言一出,這可讓車廂內的幾人慌了神,連面也顧不得吃,手忙腳亂,最后還是負責駕車的蜚廉氏女子有經驗,取了一個盆子,將年輕帝王和梁破二人請出車廂之外,讓有孕吐反應的胭脂在車廂之內嘔吐。
隨后趙御披著一件大氅站于雪中,轉頭,對著身邊的梁破喃喃開口道
“破兒,朕是不是將胭脂喂的太飽了”
光頭锃亮,撐著一把傘的梁破,站的筆直,面色不變,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回應道
“陛下,聽宮里的老嬤嬤說,娘娘這叫喜吐,是好事。”
“老嬤嬤”
趙御望著梁破的黑眸之中露出疑惑的神色,隨后繼續開口問道
“你什么時候還和宮里的老嬤嬤攀上了交情”
面對著年輕帝王的逼問,梁破依舊面色淡然,繼續輕聲開口回應
“御膳房里的老嬤嬤,那天給娘娘燉補品,聽說的。”
隨著梁破的話音落下,趙御陷入了些許沉默,一直以來他忙碌于政事,卻疏忽了對胭脂的關心,甚至于梁破,知曉的都比他還要多,所以趙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繼續開口道
“回頭你安排一下太醫院的醫官,來御花園一趟,朕向她們請教一些問題,對了,和滄瀾城的鎮海王知會一聲,讓玲瓏宗派弟子來宮里照應著,天輝軍雖然會治療,但是對生育之事,都還是不懂。”
“陛下,您說的,這些我都已經安排了。”
梁破那充滿磁性的聲音雖然平淡,但是趙御聞言之后,還是不由升起一股暖意,梁破雖然長相體型粗狂,但是卻心細如發。
“有勞你了。”
隨后梁破搖搖頭,磁性醇厚的聲音繼續傳出
“雖然白帝宮內人丁稀少,而且十數年未添新丁,但是內廷司之中專門會有司吏負責守護皇家血脈,而且數量龐大,此時也就能派上了用場。
“陛下,無論是對于趙氏一族,還是大夏子民而言,血脈的傳承,都是至關重要的頭等大事。”
梁破說完,趙御的表情變得更為詭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梁破一番,隨后喃喃開口道
“朕現在甚至懷疑,奶奶在千古之前,定是單獨和你交代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