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異”
隨后司馬安南一把收起折扇,輕輕向前一點,指著少女的綠衣繼續開口道
“世人皆言春意為綠,姑娘你長的如此水靈,又綠意盎然,因此這春不就是你么”
司馬安南說完之后,還不忘輕輕眨了眨眼睛,但是其對面的綠衣少女的反應卻極為平淡,甚至還向上翻了一個白眼,并未開口回應,只是繼續抬頭看著前方。
不過司馬安南這廝最厲害的還是厚臉皮,面對游蕊兒的無視,他毫不在意,繼續回過身子,搖著折扇,繼續輕輕開口道
“與其在廟堂之上,令父或許更喜歡于這鄉野之間傳承講道。”
“或許吧,爹的心思,我一向都不懂。”
游蕊兒的開口回應的聲音之中,帶著些許落寞和自責,人總是要學會長大,而這種長大,并不是年齡的增長,而是心靈的成長,此次游庭堅僥幸活命,被貶并州,作為女兒的游蕊兒,一瞬間變得沉穩了不少。
隨后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司馬安南的側臉,繼續開口問道
“我說司馬公子,你在這偏僻的并州也有數月,咱們陛下就不找你”
“大夏能人輩出,陛下手下杰出者比比皆是,我只是一個臭算命的,自然是多我不多,少我不少。”
司馬安南的話音剛落,一道清晰沉穩的鐘聲自鎮中心的大夏學宮內向外傳出,隨后學堂之內的小娃們起身,先對著前方的游庭堅先生恭恭敬敬地行一禮,接著轉過身,對著后方的儒生再行一禮,隨后一窩蜂地跑出學宮之外,扎入自家父母的懷中。
不遠處的游蕊兒見狀,直接轉身向著遠處走去,隨后司馬安南開口輕輕問道
“你怎么走了,不等游大人一起回家”
“不必了。”
游蕊兒抬步向前的腳步不變,身形逐漸向前消失,隨后司馬安南急忙追上,同時開口道
“那你等等我,我的晚飯還沒著落呢。”
游蕊兒頭也不回,只有淡淡的聲音自前方傳下
“你不是住在鎮子里的客棧之中,那兒晚膳。”
“那可不行,你娘現在對那個年輕的儒生可熱情了,我要不盯著點,我不放心。”
司馬安南的喊聲落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綠衣少女游蕊兒,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久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