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天狐茱萸的聲音極為動聽,就如同在唱一首美麗的歌謠,隨后司馬安南的面色恢復如常,一邊撐著傘,一邊輕輕開口回應道
“但是在大夏的理念之中,傘下是躲避危險,安全的港灣,而大夏是所有子民的傘。”
說完詞此語,司馬安南俊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隨后繼續開口道
“雨是上天恩賜這個想法,在極其遙遠的地方,同樣有一個種族是如此認為,不過他們和大夏是屬于不死不休的死敵,或許不遠將來,當王朝的鐵騎踏平通天城,你會見到他們。”
“原來大夏也有敵人”
淡淡的聲音繼續自九尾天輝口中傳出,隨后司馬安南的回應聲響起
“任何人都有敵人,大夏也不例外,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白衣少年那清朗聲音落下,九尾天狐微微側頭,望著司馬安南此時深邃無比的眸子,在這眸子中,九尾天狐茱萸可以看到一條延綿悠長無比的時間長河。
忽然這一條時間長河好似感受到了這一道窺探的目光,驟然間暴動,驚起無數巨浪,同時發出來自過去,現在,未來的三聲咆哮。
咆哮如雷,抱著女嬰月季的九尾天狐面色微變,不動聲色地向后移動了一絲,隨后便聽司馬安南輕輕的聲音響起
“我知曉見面先感知對方的實力,是爾等異獸最常見的做法,但是這一點在大夏最好少用,因為這代表著一種冒犯,而且有一點,待會前往白帝宮覲見陛下之后,千萬別去如此堂而皇之去感知陛下,這算是一句忠告”
九尾天狐茱萸聞言,點點頭,此時懷中的小月季好似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又張牙舞爪地發出咿咿呀呀聲,隨后便聽一聲中氣十足的蒼老聲音直接響徹整個虛空
“茱萸,你竟然為剛剛出生才一年的小狐貍服用了化形草,如此一來,小月季或許永遠無法轉回本體”
聲音落下,整個池塘邊的溫度突然升高,大日武宗路耀的身影伴隨著濃郁的酒香直接顯現,這位身穿日月宗大袍的老者一出現,便面露出一臉難以置信之色,隨后一摸自己胸前的胡須,抬頭灌上老酒繼續開口道
“九尾天狐,不得不說,你這番舉動,讓老夫對你刮目相看,當浮一大白”
對于如路老爺子這等酒鬼而言,人世間的大部分的情緒,無論是愉悅,難過,驚嘆亦或者激動皆要當浮一大白。
九尾天狐茱萸并沒有回話,只是用慈愛的目光望著懷中的小月季,并用雙手輕輕地搖著,而同樣注視著的女嬰的司馬安南此時卻忽然開口道
“這是一個極為大膽,但是卻正確無比的決定,我保證”